韦克兄弟俩从树下阴影中冲出来,急速奔向倒在马路对面的大邦,“兄弟,兄弟!醒醒……”兄弟俩对昏迷中的大邦进行了一顿猛烈的摇动。
“……嗯……霹雳……霹雳在哪?”功夫不负有心人,一番激情摇晃终于将大邦摇醒。
这时一辆辆汽车驶出饭店,最后面的一辆是霹雳与银城的车。大邦透过缓缓摇上的车窗看到了坐在副驾驶上的霹雳。
“霹雳,是霹雳,等等我……”大邦摇摇晃晃地爬起来,踉踉跄跄朝霹雳的车追去,边追边挥舞着手臂喊着霹雳的名字。
坐在车里的霹雳透过后视镜看到了后方奔跑中的大邦,着实吃了一惊,心想:“是他!在便利店门前、机场和飞机上见到的那个长发怪人,他也在这座城市么,真是奇怪……”
霹雳也仅仅是奇怪了一下而已,并不知道此刻正在夜色中追赶她的人恰恰是自己日夜思念的那个男人……
载着霹雳的车越来越远……
大邦停了下来,气喘吁吁,无比失望,此时正好过来一辆出租车,大邦又重新燃起希望,“追上前面的车!”大邦如脱兔般跳上出租车。
出租车司机一脚油门!
“咚”
一声闷响。
“肿么了?”大邦焦急地问司机。
“爆胎了……”
“泥马……”
大邦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从车上下来失魂落魄地呆在原地,仰天长啸泪光寒……
韦克兄弟俩气喘吁吁地赶了过来,张开嘴正准备询问情况,看到爆胎的出租车和一脸无解的出租车司机后便又合上了嘴。
这时换完衣服的白晓芸也赶了过来,问道:“怎么了,见到霹雳了么?”
“吱”的一声。
马扎开着车也拍马赶到,大邦再次燃起了重生的希望。
“你吃屎去了!?”大邦对马扎低缓的效率十分不满。
“什么!?你以为引开饭店经理那么容易啊……是你自己出篓子了吧!?”原来马扎为了保证万无一失,将饭店经理约了出去。
“他被保安敲晕了……”韦克道出了实情。
“哎,我就知道会这样,对你真是恨铁不成钢……”马扎对大邦骂道。
“别废话了,追!”大邦跳上了车。
白晓芸、韦克兄弟也都跳上了车,紧张的场面如同公安局在办案。
“去哪?”
“往前开便是……”
“真坎坷啊……”
“再坎坷的我都遇到过,但是你见过出租车爆胎的么!?我觉得此地妖气太重……”
……
“嗯?怎么出来两条路……”
“啊……这样的话,按我对霹雳的第六感来选择,走这边!”
“第六感!?”
“没错,第六感!”
“……”
十分钟后。
“泥马,这就是你的第六感!?霹雳住河里?”马扎吼叫着。
大家下了车,大邦凭第六感选择的路的尽头竟然是一条河流。
“河!?这么熟悉!”大邦纳闷起来。
“是漓江,我们开到漓江边上了……”韦克一语道破天机……
……
“我跟晓芸已经尽忠职守了,是你自己运气太差,别怨我们,你去南宁茂祥总部找霹雳去吧,不过去之前得把头发胡子弄掉了,免得再被保安赶出来……不过说不定他们马不停蹄地又赶去下一站了呢……你知道下一站在哪里么?哎,看你那灿烂如狗屎般的命运……要不,我看你还是回凤栖吧……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你说过,事情办完后,让我和晓芸留下来好好玩几天的……”马扎舒了口气,看向白晓芸,迎接他的是白晓芸同样轻松愉悦的表情。
“叮铃铃……”
大邦的手机响起,是苗人凤,“婚期提前了,定在后天,你们赶紧回来!”
“后天!?结婚岂能说改就改!?怎么这么急啊!?”大邦一脸惊奇。
“没办法,我妈今天跑去凤雏寺又让大师算了一卦,说是提前至后天更加美好!”
“党章里规定不能有宗教信仰,果然有道理!”
“是啊,若解放军打仗前还要占上一卦才能决定几时出击,那就完了……”
“非得后天吗,就没有个并列第一同样精彩的好卦么?”
“有!明天……”
“哦,后天挺好……”
大邦挂掉电话,缓缓看向马扎这边。马扎和白晓芸低着头不敢迎接大邦的眼神。
“没办法……他要结……”大邦一脸歉意。
“你这个骗子!说什么让我俩来旅游、散心、什么留下来继续玩……我们赴汤蹈火的,你却卸磨杀驴、过河拆桥……我掐死你!今天有你没我……”马扎一个疾风步冲上前去掐住了大邦的脖子,往死里掐……
夜色柔美至极,弯弯的月亮如同一张笑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