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感动了爹震惊了娘的仪容所折服,没错,这次还是肖大邦同志。
前排的霹雳透过层层人缝偶能看到时隐时现的怪人,轻轻窃笑:“呵呵,真的是行为艺术呢……”
运送车到达飞机处,大家纷纷下车排队登机,只有一名同志下后径自走到司机跟前,对司机进行了一番说服教育。
“啊,你说你,原地等待,这谁交给你的?没看到我跑得那么辛苦吗……就不能倒回去接下我么……你还戴墨镜,眼神那么不好,以后别戴了……”
“对不起,是我不对……”
“……看你态度诚恳,有悔改之心,我就不投诉你了,我也是搞商业的,知道顾客就是上帝的道理,况且你们的顾客跟上帝一样在天上飞来飞去的……要重视!”
“是啊……是是……”
霹雳边登机便回头望向正在对司机指指点点的怪人,司机不停点头答应着,却听不到他们在交流些什么。
霹雳坐在头等舱靠窗的位置,很快便放好行李,坐了下来。霹雳随手拿起一份当天的报纸翻到股市版块,眉头一颤,看到报纸上赫然“面临被收购,茂祥的前路在哪里……”
霹雳叹了口气,放下报纸,托起下巴,将目光投向窗外,耳边传来后排同样在关注股市的两名乘客的对话。
“天涯股份自上市以来逆势大增……”
“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主题休闲,特色旅游为主吧好像……反正是开了先河的那种……”
……
“泥马,没订到头等舱就算了,怎么还是最后一排,先是遇到番人,后又遇到笨蛋司机没想到连座位都是最后一排,出师不利,出师不利啊……”大邦心中泛起疙瘩,被后面的人挤上了飞机。
“哇,这人,真叫一个牛逼,几年没理发,没刮胡子了,跟只幽鬼似的,这也让上飞机?……”霹雳旁边的同排乘客自言自语着感慨。
霹雳收回远眺的眼神,循着身边乘客的目光扭过头望去,哦,他指的是怪人啊,“呵呵”霹雳望着被挤来挤去的怪人的背影不禁笑了起来……
飞机缓缓起飞……
霹雳望着窗外出神,地面的建筑越来越小,最后变成石子那么大……飞机冲破云层,苍茫无边的云海代替大地连接上了无边无际的蓝天……云海之上的太阳却仍然是那轮不变的太阳……
“哥们,何方人士?”坐在最后排中间位置的大邦又多动起来,将旺盛的精力投向了身边乘客。
被提问的左边的乘客看了一眼大邦,没好气地挪动了一下身体,表示跟怪人保持距离。
“呵呵,我知道你们觉得我怪,脏,可是我的头发和胡子有他们存在的意义,知道周总理在抗日战争时期留胡子的事么……嗯?”大邦立即引出第二个问题对左边的乘客穷追不舍。
左边乘客依然没作回应,用报纸将自己和大邦的头部隔开,将身子又挪远了一点。
“在上一班飞机上,我遇到一个广西番人,我说广西乃南番之地,他还不爱听,反驳我……”
左边的哥们突然放下报纸,直视着大邦,恶狠狠道:“我也是广西人!”
“哦……可是~你的普通话就很好,没半点番味……你祖籍是哪里的……”
左边哥们再次将报纸冉冉升起,又重新将自己和大邦隔离开来。
大邦觉得此人无药可救,便又将热情转移到右边的人身上,大邦转到右边,停顿了一下,然后笑逐颜开,沉稳地说道:“朋友,你好!”
“我也是广西人!”
“哦……”
……
23:00,飞机准时降落。
出站通道里,霹雳走路的速度很快,似乎在跟自己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音比赛,每一声脚步刚诞生便被甩在身后。
霹雳身后十几米远的地方,大邦正打着电话:“我下飞机了,你们在哪……”
当霹雳到达出站口时,大邦几乎也同时赶到。
行色匆匆的人群,川流不息的车马,疲惫笼罩着整座城市……航站楼焦急地看着并肩而立的二人……
一朝左,一向右,擦肩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