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雳降落到XX市,下飞机后直接打的去往那栋房子。来到那栋楼前,在楼下先是对小区情况观察回味了一番,定了定神后便怀着激动的心情进了电梯,按下了18楼的按钮。
“现在住在里面的会是什么人呢,我说我曾是这里的房客,现在只是来看看,他们会相信么?”霹雳在心里编排着一会见到屋子新主人后的开场白。
很快到了18楼,霹雳走到房门前,平静了一下后按响了门铃,却没反应,再按还是一样,霹雳摇了摇头,表示失望,在其转身的一瞬间突然想起了什么,她迅速从包里掏出一串钥匙,将其中的一把攒在手中,激动地看着门上的锁。
霹雳轻轻地咬着嘴唇,缓缓地将钥匙送入锁孔,哇,进去了,一扭,“咔”,霹雳激动极了,加大了咬嘴唇的力度,再一扭,又是一声“咔”,再扭,还是“咔”,门开了……
“大邦!难道,你还住在这里!?”霹雳在心里这样自问着,轻轻走进了屋内。
屋内堆积着厚厚的灰尘,角落里挂满了蜘蛛网,一看便知是好久没人住过了。霹雳有些失望,当她走进卧室后便又重新惊喜起来,卧室内的布局跟临走时一模一样,东西也一样未少,看来大邦已经将这里买下来了,只是并没有在这里居住。霹雳想了一会,突然灵光一闪,挽起袖子开始了大扫除……
几个小时后,房子内便焕然一新,一如几年前离去时的样子。霹雳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扭了扭脖子,伸了伸腰,做了个深呼吸,“大邦,你现在在哪里呢,老家么?等着我,过一阵子便去找你?”霹雳突然掏出手机将手机里存的大邦原先的号码翻了出来准备碰碰运气。
“嘟”
霹雳心头一颤,竟然打通了!
大邦石屋里桌子上一只手机响了起来,屏幕显示来电——霹雳!
原来大邦一直都没扔掉原先的号码,一直为其续着费,期待奇迹发生的那天……
无人接听,霹雳再次失落起来。
……
大邦乘坐出租车也来到了那栋房子,一下车便给马扎打了个电话:“我中途路过XX市,便下了飞机,来看看我们原先那栋房子,晚上换一班飞机,半夜能到南宁,等着我一起吃夜宵!”
大邦进了小区,驻足看了看周围的风光,不禁感慨时过境迁物是人非……
大邦来到楼上,开了锁,进入屋内,坐到沙发上,“累死了。”大邦深呼一吸。
大邦打量着屋子,不住点着头,自言自语道:“可惜我对你这么好,为你赎身,免遭被一波又一波的房客轮J,但你,却不懂得知恩图报,你就不能把你女主人勾回~……”大邦的口型定格在“回”字上,他不由自主地起身,仔细打量着屋内,然后又迅速走进卧室,“天哪!谁来过!”
大邦立即搜遍了屋里每一处角落,试图将打扫房间的凶手找出来。
可惜除了流离失所的几只落魄蜘蛛以外,再无其它活物。
大邦锁上房门,疾步离去,即使一脸须髯也无法遮挡其激动的神情……荡漾,荡漾……
……
“老板,来瓶水。”霹雳在一便利店里买水。
“快看,怪人……”老板一手将水递给霹雳一手指向一名路过商店门口的披头散发拖着行李箱的男人。
霹雳顺着老板指的方向望去,“哦,是挺怪的喔……”霹雳看到正边打电话边走路的怪人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路口拐弯处,回过神来,“多少钱?”
“两块,这是不是你们年轻人讲的‘行为艺术’?”
……
“肯定是霹雳,否则还会有谁来?什么?不会,如果有人偷偷住进来,不会没有床单被子之类的生活用品……你再调查一下,是不是霹雳回国了,再说他家里发生这么大的变故,提前回国也合乎常理……等我跟你汇合后,一起先去打听到霹雳的下落……”
大邦挂了马扎的电话,又拨了一个号码——霹雳以前的号码,虽然大邦每每喝醉到不省人事时偶尔也会拨打这个号码,但每次醒来后,都会看到未接通的提示。
“该号码为空号,请核实后再拨……”系统冷峻的提示音击碎了大邦美好的愿望。
“霹雳,你在哪里……”大邦自言自语着加快了脚步。
……
XX市机场,候机大厅内。
“开往南宁方向的XXXXX次航班现在检票登机……”大厅内响起了登机提示的广播。
霹雳剪完票上了运送车,车子缓缓开动,这时突然生出一阵骚动,“停车,后面有人……”有乘客提示司机。
坐在前排的霹雳从后视镜里看到远远地有一名被落下的乘客披头散发地正在拼命追赶着运送车,心中一惊,“啊,这不就是刚才在便利店里看到的那个长发怪人么……”
司机停了下来,原地等待着,被落下的乘客气喘吁吁地赶到,从后门上了车,运送车继续开动。
所有人都看向刚上车的这名乘客,大家都被此人惊天地泣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