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邦石屋内,大邦、两岁半的马木(马扎与白晓芸的儿子)、两岁半的苗小真(苗人凤与韩真真的女儿)、阿狗、阿猫家庭会议中。
大邦环视了一遍众成员,咳嗽了一声,道:“今天作为主席,也是我们这个组织的最高领导,我要宣布一个政策,那就是,要贯彻我们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方针,大家要坚定不移地支持马木追苗小真,我们要时刻关注他们的表现与成长。”
大邦说完给了马木一个眼神,马木玩弄着手里的玩具,对主席的话充耳不闻,苗小真也听不懂主席在说什么,继续把玩自己的玩具。
大邦上前将马木的玩具一把夺走,马木不知所措,将小手背到身后抓着自己的衣服,抿了抿嘴,看向大邦,大邦扒开头发,露出一双恶狠狠的眼神,并继续发射政治任务给马木,向其施加压力。
马木看了看大邦手里的玩具,然后径直走向苗小真,撅起嘴向小真亲去,在靠近的一刹那,小真给出一小巴掌将马木扇飞,马木卷土重来,再被扇飞,最后苗小真将马木推倒,骑到其身上,用手撕扯着马木的头发,马木便嚎啕大哭起来……
“哎呀,跟你爸一样没用……你应该……”大邦在旁边帮马木总结着经验教训。
“叮铃铃”
大邦手机响起,是马扎来电。
“你爸的电话,你先坚持会,记得不许还手啊,你是男人……”大邦对马木叮嘱了一番后便去接电话了。
马扎在酒店里,坐在沙发上,白晓芸在其身后给他揉捏着肩膀。
马扎对着电话说道:“估计你也得来一趟了,被你个乌鸦嘴说中了,事态极其严重,我派人去医院调出了金则成的入院档案,为中毒导致昏迷,且病情十分严重,中枢神经收损,有可能一辈子醒不来……雪上加霜的是现在有家叫Mehol的欧洲公司想收购茂祥……”
大邦:“啊,原来如此,那这个叫Mehol的公司开始行动没?如果他们在二级市场扫货,茂祥的股票不该连续下跌啊……到底怎么回事?”
马扎:“对!蹊跷正在于此,Mehol貌似对二级市场并没有兴趣,他们提出的方案是整体收购,并开出了很高的溢价作为收购条件,为了加快收购进度,他们在背地里对茂祥的经销商倾销他们的设备,来孤立茂祥……”
大邦:“倾销!?什么意思?”
马扎:“对,倾销,刚开始我也不理解,后来我们仔细调查了一下这家公司,发现他们是欧洲的一家大型财团,最近二十年在欧美市场对业内同行疯狂收购,四年前进军中国市场,一年后投产,统一了中国高端市场,现在他们又将矛头指向了国内更大的中端市场,而第一个下手的目标便是行业第一的茂祥……”
大邦:“说重点!解释一下那个倾销!”
马扎:“将原本高端市场的产品以中端市场价格卖给茂祥的经销商,让他们在二级市场找不到竞争对手,从而孤立茂祥……”
大邦:“哇,这不是消耗战吗?只要一方不妥协,便会两败俱伤……”
马扎:“是的,看来他们是想速战速决,而且茂祥董事局似乎已经有了动摇的迹象。”
大邦:“MD,不行,若是茂祥被卖,我的计划就泡汤了……我们得阻止他们!”
马扎:“我们要不要开始接盘?”
大邦:“再等等,等进一步调查清楚再说。金则成手下还是有一帮忠心耿耿额的老臣的,茂祥不会如此不堪一击。对了,茂祥里有个叫梁天罡的人,是茂祥的第二大股东,金则成在位的时候,此人深居简出,很少露面,你要注意一下此人最近的动向……还有霹雳的那个哥哥银城,也要注意一下,此人行踪诡异,让人猜不透,原本继承了他父亲银兆天的股权,为茂祥的第三大股东,但后来用了一年时间将股权全部撤了出去……”
马扎:“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大邦:“为了对付金毛老儿,这三年来我一直在研究茂祥,本来想混进去当个股东突然吓吓他!没想到,他却不争气地提前倒下……我们得想办法让他重生,然后再由我来亲手解决他……”
马扎挂了电话,起身将白晓芸扑倒在床上,劈头盖脸一顿亲。
“等等,我们不是要继续调查么?”白晓芸被马扎压在身下,用手阻挡着马扎极富攻击性的乱吻。
“有板凳哥在外面拼命就够了,对他们来说,这算是送给他们三通巷的年度大单了……我是天涯股份的CEO,哪有时间去干这些小事……来吧,请珍惜外面的光阴……”
“死人,没时间干那些小事,却有时间在这干……啊……”白晓芸被吻雨淹没。
……
青岛流亭机场。
一安检处发生噪乱争执,迅速引来大量乘客围观。乘客们不是为了来看吵架,而是被涉事者奇特的仪容所吸引,没错,该涉事者便是肖大邦同志,此刻正与机场负责安检的工作人员展开激烈争吵。
“泥马,911那是美国跟阿富汗的事,我们跟阿富汗之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