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了个眼色,大邦心领神会,上前拉着苗夕向屋外走去……
“打扫战场……”大邦父亲一声令下。剩下的四人将奄奄一息的七摊肉泥拖进库房,将门锁上。
白晓芸端来一盆凉水对着板凳的脑袋浇了下去,板凳便“嗷”的一声,一个俯卧撑立了起来,“泥们马,谁砸我!?……
……
月光下,林荫小路上,大邦和苗夕漫无目的地走着。春末夏至,蛙啼虫鸣,凉风习习,十分舒爽……苗夕低着头走在前面,大邦则跟在后面四处张望着。
“给我解释一下!”苗夕突然停下脚步。
“嗯?哦,有人来报复我,正好撞枪口上了,那些人是我的~……”
“不是说这个!你妈今天到我家提亲了!为什么会这样?”苗夕打断了大邦的话,转过头来看着大邦。
苗夕扬起来的脸正好被月光照亮,粉颜玉肤,长发漫肩,朱唇明眸,娇艳欲滴……苗夕嘴角微微颤抖,眉宇间现出一丝不理解。
“我说了,我要娶你!我就~……”大邦漫解释道。
“我也说了,我要给你时间!你什么时候真正忘掉霹雳再来对我说这句话。”
“可是我必须~……”
“够了,没有什么必须!只有爱和不爱!”
大邦看着眼前的苗夕,很难将其跟初识时的那个单纯少女联系到一起,也许爱情对女人成长的影响比对男人要重要的多。
“我……”大邦现在每挤出一个字都是穷极所能。
“我再问一遍,你爱我吗?”苗夕突施冷箭,明目直视大邦。
“我~”大邦猝不及防,看着苗夕闪亮的眸子,对这句话彻底无言以对。
苗夕缓缓低下头去,背过身去,继续慢慢往前走着……
大邦感到大脑一片空白,此刻完全像个弱智,他多希望自己对待女孩子能像马扎一样轻易地将各种甜言蜜语、海誓山盟挂在嘴边,能很轻易地逗女孩子开心,哪怕只是一时……
“爱情,我懂的……”苗夕边走边说着。
“什么?”大邦本能地接着话。
“以前我不懂,遇到你后,就懂了……我能体会到你对霹雳的爱,就像我对你的一样,根本没法改变……英子说,也许只有时间可以做到……所以……”苗夕停下脚步,顿了顿。
大邦跟在后面也停了下来,大脑仍然空白,他觉得自己已经伤害过苗夕一次,千万不能绕过自己的感觉欺骗她而让其在自己身上再经受任何伤害……他怕一开口便说错话,于是只能呆呆地等待苗夕下面的话。
“我会等你……就像你等待霹雳一样……如果时间真得改变了你,我希望它却……永远不会改变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