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在哪里!?”白晓芸一进病房,没看昏迷中的马扎,先对大邦劈头盖脸地问了这么一句,仿佛害怕凶手继续追杀马扎,欲先斩草除根。
大邦用下巴指了指板凳,板凳则一脸错愕地看着白晓芸。
只见白晓芸从包里掏出一把水果刀,朝板凳床上扑了过去,大邦本来想看个热闹,没想到白晓芸来真的,忙上前去阻止,白晓芸动如脱兔,大邦扑了个空。
板凳见势不妙,迅速坐起来,闪电般伸出左手将白晓芸持刀的右手腕握住,然后用力一掰,白晓芸啊呀一声手中的刀掉落,板凳又顺势一把将白晓芸甩了出去……板凳面对“刺客”时的镇定自若及这一连串夺刀的娴熟动作无不显示出了一名顶级社团的高级干部那出众的素质。大邦心悦诚服,连连佩服。
“你是何人,为何行刺于我?”板凳将水果刀握在手中,对白晓芸怒目而视。
“你为什么要杀马扎,我们跟你无冤无仇!”白晓芸左手扶右手,泪如泉涌,怒不可遏,这个女人确实很爱他的男人,而且是很深的爱,她真的可以为他去杀人。
板凳疑惑地看向大邦寻求解释。
大邦摇着头上前,解释道:“怪我,开了个玩笑,说有人行刺马扎,马扎勇斗刺客,最终两败俱伤,均失血过多,在医院抢救……我只是想逗逗你,没想到你带刀来了……马扎要是看到你为他报仇的英勇场面,真的可以含笑九泉了……”
“晓芸……不得无礼……那是我大哥——刚认的……大哥,晓芸是我女朋友。”马扎适时地苏醒了,发出孱弱的声音。
“啊……原来是弟妹!我和马扎已经饮血结拜……”板凳不好意思地看着愤怒的白晓芸。
“啊!?这!你们——神经病啊你们,饮点鸡血、狗血不行吗!”白晓芸难以平静。
“当然不行!”大邦一旁补充道,“这是江湖上的规矩……”
“那非得割腕吗!?”白晓芸气急败坏。
“……嗯,一时激动……有点过火了……半辈子了终于遇到个叫马扎的,我就激动了!”板凳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伸出手将水果刀还给白晓芸。
白晓芸没接刀子,一头扎到马扎床上,埋头大哭,边哭边捶打马扎,道:“你别吓我,别吓我,别吓我……”反反复复这三个字道出了白晓芸的精神底线。
大邦坐到板凳床边,道:“板凳哥,刚才你还没说完呢,查出幕后黑手了吗,我跟马扎只是觉得老李有很大的嫌疑而已。”
“是啊,等水落石出了,再叫大部队来也不迟啊,现在查到哪一步了?”马扎的声音盖过了白晓芸的哭泣。
“放心吧,我的人正押着他往这边赶来,估计明天到。我们经过三天的努力,查到,是这凶手的姐姐的哥哥的同学的弟弟的姐姐的老公的父亲的的堂兄指示的,而最后那个堂兄背后的雇主正是你们所说的那个老李,这些人明天也会一并被押来,所以证据确凿,我们今晚先去打砸一番,过过瘾……等明天证人团到齐了,我们再去砸一次……话说,你想公了还是私了?”板凳轻描淡写。
大邦倒抽一口气,“先等等……哇,这么复杂,这个老李还真是用心良苦啊,你们怎么查到的,就算是警察也没法3天内侦破这么复杂的案情吧,何况最后一环的凶手还在越南。”
“警察!?拉倒吧,他们要立案、调查、审讯、定案……凶手在越南都娶上媳妇了他们还没行动呢……我们没那么啰嗦,直接大刑伺候……”
“什么大刑伺候!?”马扎突然发问,表示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
“晚上你们就能见到了……我们三通巷的通用手段的标准模板分为九个步骤,烟头烫JJ、醋酸泡睾丸、石灰涮盲肠、扒嘴喂屎吃、麻绳缝肛门……我说不下去了~呃~”板凳说到这里头歪到床边,吐了一地,摆摆手道:“这些事,我干不了,都是小弟们干,MD太恶心了,今天你们问了,我就讲讲给你们听,呃~”又是一顿吐。
这时马扎已经情不自禁地坐了起来,然后跟大邦缓缓相视,同时也一顿吐……
“妈的,这么恶心,这都谁想出来的?”
板凳:“我们三通巷的一个兄弟,是鹰哥的一个师弟。”
马扎:“你们那里还真是人才济济啊!”
板凳:“必须的,我们是玩摇滚的!”
大邦:“什么摇滚?”
板凳:“风雨飘摇江湖路,一壶浊酒论英雄,醒时不见仇人笑,酒后不闻天下愁,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无仇两行泪,酒不醉人人自醉,无酒无仇枉江湖……”
马扎:“好一个无酒无仇枉江湖……”
板凳:“所以说,我们是玩摇滚的,没有风浪的江湖不是江湖……”
……
不知不觉已是黄昏,马扎、板凳输完血,恢复了生机,白晓芸也不再怨恨板凳,大家离开医院去往大邦家,等候神哭子及其带来的援军。
……
晚上,老李家中,对,没错,这次不是老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