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拾破烂的……”板凳悠悠道。
“额……”大邦和马扎同时低下头擦了擦汗。
……
“不管怎么说,马扎就叫马扎,我就叫板凳,既不是笔名也不是艺名,都是父母给的名字,不如这样,我和马扎兄今天就结拜了,以后便是亲兄弟。”板凳一身江湖气。
马扎热流涌遍全身,道:“我说我怎么一直觉得自己就像是个江湖人,只是有眼无珠投了学校,而不是社团,直到今天遇到板凳哥,才找到了灵魂的归宿,那就让我们歃血跪拜……”马扎刚说了一半便后悔了,他看到板凳哥已经掏出了一把匕首!马扎圆睁双目,紧盯那把寒光森森的匕首,目瞪口呆。
板凳十分麻利地在自己手腕上割了一刀,然后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马扎手腕上割了一刀,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从大邦家厨房取来两只碗,鲜血从客厅一直流到厨房,真够奢侈的……
马扎张大着嘴巴,看着自己血流如注的手腕,呆若木鸡,这一切来得太快了!这不是割腕自杀吗,哦,不,是他杀!
马扎大脑一片空白,这时板凳举起盛满混合了两人鲜血的两只大碗,其中一碗递给了马扎……
板凳端起自己那一碗,先干为敬,然后张着血盆大口道:“这两碗为了我们兄弟俩因名字走到了一起,以后水乳交融,不分彼此……”
马扎看着生猛的板凳哥哑口无言,再看看自己手里端着的那碗鲜血,心想,喝豆浆都没用过这么大的碗,太奢侈了,咬咬牙,闭上眼睛,仰起头,一饮而尽……
一大碗带着体温的鲜血直接涌入胃里,马扎忍住一阵剧烈的恶心,痛苦状强行睁开眼睛,却再次傻眼——他看到板凳哥又端了一碗在他面前,表示再来第二碗。马扎看看自己一直喷涌着鲜血的手腕就像开了闸的水龙头,汩汩地越流越猛。
板凳把这一碗盛着自己血液的纯净血递给马扎,又接过马扎手里的空碗放在马扎腕部接了一碗马扎的纯净血,道:“这一碗,代表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说完又一饮而尽。
马扎咬着牙,表示豁出去了,也再次一饮而尽。
“第三碗,代表我们兄弟三人桃园结义,有难同当……”板凳将目光看向一旁的大邦。
大邦被这感人的画面摧残得不轻,竟也入了戏,双手端着一只脸盆,向马扎走来。马扎心想,总算平衡了,大邦也得流点血吧,想到这里马扎便欣慰地拾起那把匕首递给大邦。
只见,大邦接过匕首,擦了擦感动的眼泪,自然得体地走到马扎跟前,用匕首在马扎另一只手腕上又割了一刀,将脸盆放上去,接了一盆……
“干!”
……
医院里。
板凳先苏醒过来,道:“哦!马扎兄弟怎么样?”,说完便扭着头寻找马扎。
“别动。”一护士走过来,一把将板凳的头按下去,扶正,“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大老爷们的,竟然割腕,啧啧……”护士又转向病床旁的大邦,道:“你看着他俩会,我去取点纱布来。”
大邦盯着挂在空中的输血袋,叹了口气:“哎,黑社会浪费社会血库,罪大恶极……”
“马扎怎么样!?”板凳吃力地再次扭过头去看了看旁边另一张病床上的马扎,马扎正昏迷中。
“他比你多流了一盆血,要晚点醒来。”大邦仍然盯着血袋看,“哦,又输完一袋了。”大邦正准备起身去叫护士来加血,这时一阵妖风刮进了病房,紧随其后的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杀气腾腾的感觉……大邦觉得不妙,起身盯着病房门口,果然——白晓芸杀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