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啊!”苗夕感慨。
“螃蟹为了过冬,储存大量营养在体内,都很肥的。”大邦讲解着有关螃蟹的知识。
“你去那边赶点蛤蜊吧。”
“好!”苗夕朝一片小礁石跑去。
大邦像螃蟹的天敌一样,一摸一个准,由于螃蟹太多,大邦摸到公的便放回去,只留下母的,因为母的有蟹黄,吃起来更美味……
“啊呀,救命啊……”远处传来苗夕的声音。
“怎么啦!?”大邦朝苗夕那边奔过去。
大邦赶到苗夕面前,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笑死过去,只见苗夕手上缠了一只章鱼!苗夕正在狠命甩着胳膊想摆脱掉,可是章鱼兄老树盘根般抱着苗夕的胳膊不离不弃!
大邦一边笑一边将苗夕解救,说:“它敢欺负你,我给你报仇……”
然后两人合力将这只章鱼的整个家族一锅端了——这就叫一人犯罪,诛连九族……
……
两人在火堆旁坐下,同时深呼一吸,借着火光,欣赏着两桶收获。
“烤着吃?还是煮着吃啊?”苗夕咽了咽口水。
“太饿了,直接煮吧;章鱼太可恨,单独拿出来火刑伺候!”
大邦用三根粗壮的木头架起来呈三足鼎立之势,将一只铁桶挂在三木联结处,铁桶内注入约三分之一的海水,架在火堆上烤。另一桶海鲜作为夜宵放在一边暂时活着……
大邦照料着火堆,苗夕则用一根树枝穿了两串章鱼,将其放在火上烤,报了自己对章鱼的仇。
海鲜肉质疏松,且水分大,所以很容易熟,确切的说,桶里的海鲜,水面以下的是被煮熟的,水面以上的是被蒸熟的。大邦将桶里的开水倒掉,蒸汽像一团小型蘑菇云一样升起。
“哇,既有烧烤,又有海鲜,大邦,你真了不起,我封你为一级大厨吧!”
“跟着我混,保你惊喜不断,好戏还都在后面呢……”
“哈哈,我真爱你……”
“什么!?”
“额~我~爱你,爱我哥,爱我姐,我爱大家~呵~”
“哦,哎呀~烫死我了……给给~先吃蛤蜊,凉了就不好吃了,螃蟹散热慢,最后吃……”
“哈哈,蛤蜊真鲜呀,烤鱿鱼也很好吃呀……”
……
苗人凤这边。
苗人凤优雅地靠窗站立,开口道:“话说~”
“我看你今天晚上就在这住吧。”韩真真透过猫眼向外面观察了一下,以确保父亲没在外面偷听。
“啊~这~没想到这么快就睡到一起……难怪大师占到那一卦,原来就是靠这一晚来实现,不过我还是觉得太快了点……呵呵……”苗人凤抚摸着自己的秀发自顾自地纯情着。
“哦,还好,我爸什么也没发现……你刚才说什么?”韩真真转过身来。
“额~嗯~简单点说就是~我睡哪里?”
“哦,地上。”
苗人凤心灰意冷,正准备再争取点利益,这时韩真真父亲敲响了房门,“真真,出来吃点饭吧。”
苗人凤和韩真真都屏住了呼吸。
韩真真慌乱地回应道:“哦~知~道了,马上~就来。”
苗人凤的肚子很合时宜地咕咕叫了几声,幽怨地看着韩真真。韩真真忍俊不禁,噗嗤一声笑起来,“要么,跟我一起来吃,要么乖乖呆在这里……”
苗人凤往死里摇头。
韩真真一蹦一跳地离开房间,临走时不忘安颗地雷,“可别跳楼哦……”
韩真真食欲大振,飞舞着筷子,一顿扫,边扫边想象着苗人凤在她房间里挨饿的景象,不禁笑出声来,韩父看到女儿情绪变得如此之快,十分纳闷,便问:“什么事,这么开心?”
韩真真:“没什么,想到了一个身陷囹圄的朋友……”
父亲大惊:“啊!谁啊?”
韩真真:“哎呀,别问了,我吃饱了~过一段时间我们公司开张,我有节目,所以今晚上我要开始练琴了,我拿个馒头回屋,留着饿了吃。”
“哦,我说刚才你屋里怎么会有琴声呢……要是饿了跟我说声,我给你热饭吃啊……”
“哎呀,你怎么这么烦人啊,我就想吃馒头!吃馒头!”
“好,好,吃吧吃吧,呵呵”韩真真父亲看见女儿这健康的情绪,心里便十分踏实了……
苗人凤虽饿,却能忍,但是一阵尿意袭来,又急又猛,势不可挡,苗人凤在屋里来回踱步,最后实在憋不住了,便爬上了窗户……在其打开窗户,解开腰带之际,房门吱的一声开了,苗人凤赶紧从窗户上又跳了下来。
韩真真进屋后,将门反锁,转身,掏出手中的馒头,耍宝道:“看!这是什么!”
苗人凤哪还顾得上馒头,再次敏捷地爬上窗户,又跳上外面的平台,站上去后,迅速解开腰带……
韩真真一头雾水,迅速跟了过去,跟到窗户前后,看到了飞流直下三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