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被冻死的,夜里。”苗夕环顾四周。
“所以,我现在派你去捡枯草和树枝……”
“啊,就是,就是,遵命……”苗夕茅塞顿开,欢快地朝枯树林跑去……
……
韩真真这边。
韩真真一回到家中便一头钻进自己房间,迅速将门反锁,倚着门,缓缓地滑坐于地……刚才韩真真在车上便想哭,但是她强忍了一路,而现在眼泪终于决了堤,肆意流淌……
她曾以为自己已经完全放下,怎知,跟吴志在一起的那四年突然像千军万马般杀了出来,每一天都是一名勇猛的士兵,每一年都是一位威武的元帅,而每一个情人节都是一名骁勇善战的将军,她的心此刻成了厮杀的战场……韩真真失声痛哭。
苗人凤今天中午的那个电话就像一根火柴,情人节这三个字便是引线,而韩真真跟吴志一起度过的那四个历历在目的情人节及满满当当的四载春秋便是一堆炸药,苗人凤用了一个电话将韩真真心里的炸药全部引爆——苗人凤同志果然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韩真真父亲走女儿房间门口,隐隐约约能听见从房间里传出来的哭泣声,于是心领神会,便叹着气摇着头走开了。
……
苗人凤来饭店本来是赴约的,结果饭没吃成,却赔了饭店一千块鞭炮钱,倒霉至极。但是这丝毫不影响他此刻亢奋的心情,他激情驾车赶到了韩真真家楼下。
苗人凤正准备给韩真真打电话,但是转念一想:“不对呀,韩真真明明说要在她姥姥家过夜,但是现在突然回来了——这说明她在躲着我!如果她接了电话,说,哦~我有什么事情就先回来了,忘了告诉你了——这样我便能释怀;若她说,哦~我还在我姥姥家呢——这样我的心便碎了。不行,这种情景杀伤力太大了,我宁可自欺欺人也不敢打这个电话。”
最后苗人凤自我安慰地认为韩真真肯定是有什么心事,因为刚才在车里看见她的表情非常奇怪。
“可是我该如何出场呢?在这浪漫的情人节之夜!电话不敢打,从正门进吧,肯定被她那万恶的爸爸给无情地轰出来,到底怎么办呢……”苗人凤打量着韩真真家住的楼层,开动起自己那不平凡的脑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