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
马扎:“呕~让我吐会~先。”
大邦母亲:“你们一会把碗刷了,有人叫我打麻将,我先走了。”
大邦母亲说完便出门了。
大邦、马扎和大邦父亲面面相觑。
大邦:“我要去牧场那边看看,说着便开始穿外套,准备出门。”
马扎:“我跟你一起去。”
两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门而出,大邦父亲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自言自语道:“其实我也有事……”
大邦父亲起身准备去刷碗,却听见大邦和马扎的嚎叫声,循声望去看到二人神情慌张地从外面冲进来,反锁了门。
大邦父亲走上前去,发现二人脸上扎了许多针,便问:“怎么了?”
马扎:“外面有埋伏,是苗夕!”
大邦父亲:苗夕是谁?
大邦:“苗人凤的妹妹,苗长海的女儿。”
大邦父亲:“哈哈哈哈,你们这是在玩游戏呢?”
大邦将脸上的针一根一根拔掉,表情痛苦:“什么游戏啊,她很认真的,上次我跟马扎去赴约,差点把命搭上,啊哟哎!你不知道,他们家里,到处是暗器机关,跟武侠小说里一模一样。”
“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有那么夸张吗。”大邦父亲说着便出门了。
大邦和马扎趴在窗户上望着大邦父亲,只见其在外面轻松地转了一圈,没发现任何埋伏,然后折回来。
大邦父亲一进屋便说:“哪有什么埋伏?你俩神经病吧?”
大邦和马扎十分纳闷,两人议论起来:“是不是撤了,还是幻觉?”大邦说着便从马扎脸上拔下一根针,马扎疼得哇哇乱叫。
大邦:“不是幻觉,这样吧,爸,你走前面,我和马扎跟你后面,护送我们出去。”
大邦父亲愉快地答应了。于是三人像连体婴一样出门了。果然,到了门口没有飞针,也没发现其它什么异样,三人便解体了。这时,突然飞来一排飞针,扎在门上,大邦和马扎赶紧躲到大邦父亲后面。
大邦父亲一看果然有埋伏,便边往后挪动,边打量着四周开口大声喊话:“小鬼,别胡闹了,我是长辈,快出来吧,来屋里坐坐也好,你乱丢针有人会受伤的。”
大邦父亲喊完话后继续打量着四周,很寂静。三人正诧异时,突然又一排飞针飞了过来,均匀整齐地扎在大邦父亲脸上。大邦父亲淡定地从脸上拔下一根,在眼前晃了晃,看清楚了果然是针!然后大叫一声,撒腿就往屋里跑,大邦和马扎也跟着往屋里跑,溃逃途中,大量的飞针一起飞了过来……
到了屋内,大家把门反锁,气喘吁吁。马扎的屁股挨了很多针,像颗仙人掌,大邦背上也中了很多,像个刺猬。这些针很细,却很长,显然是经过改良的,竟然能穿透衣服。大邦父亲将脸上的针拔去,开口准备发问,这时外面响起了喇叭传话的声音。
“肖大邦和马扎,你们已经被包围了,快出来投降吧。”
三人小心翼翼地从窗户里朝外面看去,看到苗夕正举着喇叭喊话,还发现他的手下们拿着各色武器朝房子这边缓缓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