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苗人凤一大早便开车直奔韩真真家。
韩真真告诉自己父母说要跟苗一起去市和省里跑几天,韩的父母不放心,韩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及苗的身世告诉了父母。
苗到了韩真真家,出来开门的是韩的母亲,苗十分尊敬地上前跟韩母寒暄,韩母却报以极度冷淡,并不时地摇头叹气;韩父连面都没露;苗偷偷得往屋里看了一眼,发现韩父在沙发上看报纸。
苗:“阿姨,我能进去等她吗?外面有点冷。”
韩母:“不用了,真真马上就出来了。”
韩母堵在门口,不让苗进。
苗对韩真真家人对自己的态度大惑不解。
苗:“哦,也好,外面虽冷,却神清气爽,头脑清醒,呵呵。”
说着苗做了几个伸展身体的动作。
韩母:“嗯,是该清醒清醒了,你们这样的头脑一向比较混沌。”
苗:“啊?!”
韩母:“啊什么啊?臭小子,别以为你家有点背景就了不起,你要是敢欺负真真,看我……告诉你,我可是听说了,你三叔公司有些账目……”
苗:“啊?阿姨您误会了!我……”
韩母:“切~像你这种小混混,我一眼就看穿你的心思,要不是我女儿非得跟你去,我早把你轰走了。”
苗:“小混混!?阿姨,我说,您认识我嘛?”
韩母:“不认识又怎样,还不都一样,你们这些……”
“好了,我准备好了,可以出发了,哎?妈,你怎么不让人家进屋啊?”韩真真拖着行李箱朝门口走来。
韩母朝苗做了个警告+恐吓的表情之后便转身回屋了。
苗:“哦,没有,我不想进去,屋里太热了。”
韩真真:“啊?哈,你这么耐寒啊!”
苗:“是啊,寒性体质,走吧。”
苗又朝屋里看了一眼之后便跟韩真真出发了。
……
屋子里。
韩父:“走了?”
韩母:“走了!”
韩父:“我刚才瞅了一眼,一看就是个败家子。”
韩母:“他那点小心思,早被我看穿了,咱女儿太傻了,哎,你说真真会不会吃亏啊?”
韩父:“真真又不是小孩子。”
韩母:“不行,等这次回来后,说什么也不能让他们来往,免得日久生情。”
韩父:“生不了情的,放心吧。不是还有那个什么邦嘛。”
韩母:“肖大邦。”
韩父:“对。”
韩母:“对呀,我们得想想办法,撮合撮合他们俩。”
韩父:“你搓吧,我可不敢,咱女儿那倔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顺其自然吧。”
韩母:“哎……”
……
路上,车里,苗开着车,韩坐在副驾驶。
苗:“你妈~对你……”
韩:“怎么了?”
苗:“嗯,没什么,哎?对了,给我讲讲你的故事呗,我们认识也有一段时间了,对你还一无所知呢。”
韩:“什么一段时间啊!总共才见了三次面!”
苗:“呵呵,也是哈,但总觉得跟你很熟了已经,你觉得呢?”
韩认真思索了一会,“我不觉得。”
苗:“那好吧,我只是想交你这个朋友,就想多了解你一些,你不想说就算了。”
韩:“没有啊,我没什么不想说的,只是觉得没什么可说的。”
苗:“不会吧,说说你的感情经历呗?比如说有没有男朋友啊?他姓啥名啥,何方神圣啊?我觉得像你这么好的女孩,肯定……”
苗看了一眼韩真真,发现其有些忧伤,默不作声,便赶紧停止了自己的问题,担心地从镜子里注视着韩真真。
韩真真将脸扭向一边,泪水在眼里打转,却始终没有滑落。
韩:“我以前有个男朋友,是我大学同学,跟你一样,他父亲也是省里的领导,毕业后,我们分手了,后来他告诉我他快要结婚了……”
韩摇摇头笑了笑,眼泪却流了出来,韩吸了吸鼻子,迅速擦去眼泪。
苗:“为什么分手?你不爱他了?”
韩:“我爱他。”
苗:“那,他不爱你了?”
韩摇摇头:“不,他也爱我。”
苗:“啊?那为什么……”
韩:“因为他父母早就给他安排好了一切,甚至是婚姻。”
苗:“那为什么他不告诉你?”
韩:“其实我早就猜到了,但宁可相信他,我怕听到他说出真相,于是我逃避,不想面对现实,我知道他也在努力,可是他没有办法,真得没有办法……”
苗:“狗屁!如果他真的爱你,你们俩可以私奔啊!”
听到这句话,韩瞅了苗一眼,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