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扎觉得韩真真的表情与气势像是去替父报仇,杀气腾腾的,于是便把车开得很慢,尽量拖延着时间,安抚着韩真真的情绪。
马扎:“你跟这个苗人凤有仇?”
说话间,一辆摩托车超了过去。
韩真真:“嗯!”
韩真真眼神凶恶。
马扎:“哦,那~你准备怎么对付他?”
说话间,一辆自行车超了过去。
韩真真:“我会让他知道身为一名官员,应该如何尊重他的市民。”
马扎:“哦,那万一他不听你的话怎么办?”
这时,一个人步行超了过去。
韩真真:“那就只有撕破脸了,我会走司法程序……对付这些纨绔子弟只能靠法律!”
韩真真成竹在胸。
马扎倒吸了一口冷气,“哦……”
1个小时过去了……
2个小时过去了……
上午过去了……
下午过去了……
韩真真:“马扎,怎么这么远啊!?你不会是迷路了吧?”
马扎:“谁说的,明天准到!”
韩真真:“啊?明天!?镇政府不是应该很近吗?”
马扎:“凤栖镇号称天涯海角,像迷宫一样深入大海,三面半环海,你得耐心……”
韩真真:“这也太离谱了吧,我都饿了……”
“呲”的一声,马扎一个急刹车。
马扎:“我也饿了,我们吃饭吧。”
韩真真看了看周围荒山野岭说: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哪有饭店啊,还是抓紧时间赶路吧,去晚了,他们该下班了。
马扎:“谁说的!想不想吃饭?”
韩真真点了点头。
马扎一脚油门轰出去,10分钟到了大邦家。
韩真真一下车便傻眼了,还没反应过来便被马扎拉进大邦家。
大邦父母早就备好了晚餐,白晓芸也在,大邦招呼韩真真过来吃饭。
韩真真呆立着,半天才结结巴巴道:“我们开了一天车也没到镇政府,怎么10分钟就开回来了?”
白晓芸:“也许是地貌特殊吧,去时上坡,回时下坡。”
听完白晓芸的解释后,大邦和马扎二人同时低下头揉着太阳穴。
韩真真:“没有,路很好啊。”
韩真真歪着脑袋回忆着路况。
白晓芸:“哦,我知道了,那就是天气的原因,去时逆风,回时顺风。”
大邦和马扎听到这个解释后在白晓芸背后扯起一锦旗,上面写着——大师现身。
肖大邦父亲:“我们家离镇政府开车最多也就10分钟。”
韩真真一拍脑门,恍然大悟,朝马扎喊道:“马扎,你故意的,原来你是在绕圈子啊。”
韩真真气急败坏,双手掐腰,表情像是要骂街。
马扎:“我不绕圈子,说不定现在咱俩已经被镇派出所给带走了。”
马扎不理睬韩真真,专心致志地往嘴里扒饭,绕了一天路,马扎兄很饿。
“啊~!”韩真真气得原地直跺脚。
大邦:“我就佩服马扎这力挽狂澜的能力,机灵!真真,你消消气,明天咱们再从长计议,先吃饭吧。”
韩真真:“哎……我吃不下!”
韩真真叹了口气,很消极。
吃过饭后,大邦开车将韩真真送回了家,马扎用自己的智慧成功解除了一场灾祸。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马扎在路上给大邦发了短信,说他有办法阻止韩真真,天黑之前准回来,让家里准备好饭,于是马扎就以20码的速度围着凤栖镇绕了18圈……韩真真不是当地人,对凤栖镇一点都不熟悉。
第二天,天刚露出鱼肚白,大邦家的门铃便被按响。大邦睡眼惺忪地去开门,心想是谁这么早来敲门。大邦开了门发现是韩真真。
大邦:“进来吧,什么事啊,这么早。”
说着便往屋里走,韩真真跟在后面。
韩真真:“我一夜没睡……”
大邦回过头来看到韩真真严肃的表情,立马睡意全无。
“还想着那事呢?哎哟,我都快忘了!”大邦愁眉苦脸地将韩真真往沙发上按。
韩真真:“你带我去吧,我求求你了。”
大邦:“你忘了吧,我求求你了,再说~我痔疮还没好呢。”
大邦赶紧躺在了地板上,表示痔疮发作。
“你给我起来……”韩真真说着便去拉大邦的胳膊。
这时马扎闭着眼睛从大邦和韩真真身边飘过,朝厕所飘去,嘴里还说着梦话。韩真真一把将马扎拽了回来,马扎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量拽醒,一看是韩真真,便很礼貌地打了个招呼:“早啊,真真。”
“快带我去找猫人凤!”韩真真使劲摇晃着马扎,像是紧紧抓住了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