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是何方神圣,如何神通广大,人际关系如何了得,纵使千军万马,天兵天将也敌不过那无敌神人金霹雳大仙的一招半式,因为霹雳驾船随便那么一开,便开到了地图上都没有标记的岛,也许这就叫邪气!不管你信不信,反正大邦是信了——一切皆有可能,化腐朽为神奇……
海上搜寻半径越大,搜救难度就越大,进展就越缓慢,要知道,霹雳神可是开了外挂后,手往某个方向一指便开着直线出去了。好在,最终一把大火没烧死两人,却救了两人的命……
得救后,霹雳跟随自己的父亲登上了一艘私人豪华游艇,大邦和父亲一起跟着海警上了海上救援艇,大邦边上船边回头看向霹雳,霹雳跟在她父亲后面低着头一言不发。
随着船的一声鸣笛,载着霹雳的游艇缓缓调头向南,载着大邦的救援艇缓缓调头向北,大邦望着载着霹雳的游艇慢慢远去,自己则无言以对,这时突然听到霹雳对大邦大声喊道:“大邦~~~大邦~~~”大邦也用尽全力呼喊着霹雳的名字,奋力地朝霹雳那边挥手……大邦完全没有了主意,完全像个野人(灵魂跟仪容完全融合)……
“大邦~~~大邦~~~”霹雳的喊声越来越小,取代的是伤心欲绝的哭声,她低下头,缓缓地滑坐到甲板上……霹雳哭泣着,哭声中带着悲伤,透着无助;霹雳脑海中回忆着大邦的笑脸和身影,陷入了无边无际的荒凉……
天色已黑,游艇上,霹雳父亲抽着雪茄,将拐杖立在身前,眼光则投向黑暗浩渺的大海;霹雳低着头,思绪里只有大邦;父女俩沉默着,自见面后两人没有一句交流。
“都安排好了,你明天就去英国。”霹雳父亲突然开口了,眼睛仍然直视着黑暗的海面。
“不!”霹雳立即回应。
“一切都安排好了,会有人在那边接应你。”
“不,我不要再让你来安排了,你让我学武术,女同学都躲着我,男同学也都讨厌我,我现在有了自己的朋友,你又要把我送到国外,我死都不会去的!”对着父亲的背影,霹雳哭泣着愤怒地喊道。
“你是说这个小子吗?如果你妈妈还在,她也不会希望你跟这样的……”霹雳父亲正色道。
“够了!妈妈还在的话,你会放弃你的会议吗,你会让她快乐吗,别把妈妈跟你这种人相提并论……”霹雳哭得更厉害,喊声中透着对父亲的憎恨。
“放肆!你以为我愿意吗?是你妈妈不了解我!”霹雳父亲突然转过身来打断了霹雳的话,平静了一下之后又继续说道:“你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我现在身边就只有你了,不能看着你有丝毫危险,等你长大了自然会让你回来……”说完父亲又转过身去。
“长大?在你眼中,我什么时候能长大?再过三年?四年?还是五年?”霹雳追着父亲的背影问,边说话边流下愤怒的泪水……
“等你什么时候能分清是非,什么时候能明白我的良苦用心的时候……”霹雳父亲回答。
“够了!不要再说了!我不用你来安排,我明天就回去找他!否则我哪也不去!”霹雳打断了父亲的话,情绪有些失控。
“那我只好让他家的生意关门,你也别想再见到那小子。”霹雳的父亲深吸一口气慢慢说出这句话。
“你凭什么?……”霹雳死死地盯着父亲,抽泣不已。
“就凭他差点让我见不到你,差点让我失去你,差点要了我的命……”霹雳的父亲猛得转过身连续吼道,情绪也有些失控。
“不就是生意吗,我听大邦说,他家的生意每年都赔钱,早就该关门了。”霹雳刚说完便又捂住了自己的嘴,“萌”的习惯再次让她付出代价,暴露了这条信息让她再次丧失了优势。
“那我就让那小子进监狱,进去就别想再出来……”霹雳父亲怒不可遏,像在诅咒敌人。
“你凭什么?”霹雳情绪非常激动,瞪大了眼睛盯着父亲,这句话彻底刺痛了霹雳的神经。
“就凭他让你消失了一个月,我可以让他得到绑架的罪名……”霹雳父亲不依不饶。
“你卑鄙……”霹雳声嘶力竭道。
“我现在不需要立刻得到你的回答,想好了再来告诉我!你应该很清楚我说得出做得到。”霹雳父亲说完便转身向游艇上自己的卧房走去。
不愧是父女,连脾气都一样……
甲板上只剩下霹雳,呆坐在甲板上一边抽泣,一边思念着大邦,这时海上刮起了狂风下起了暴雨,闪电划破夜空,海面时而黑暗时而煞白,霹雳在甲板上淋着雨,孤独无助……
霹雳只乘过两次船,一次是跟大邦一起,是她终生难忘的;另一次便是在这艘陌生的豪华游艇上,被父亲带走,这让她悲伤万分……她了解父亲,父亲仅凭一个人就支撑起一个商业帝国,她知道没有什么是父亲做不到的,她突然有种预感,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大邦了………
大邦乘坐的船在途中顺便接了几个别的活(大邦显然没有受到想象中应有的重视),到岸后已是第二天早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