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仨人被完美KO。
大邦忿忿道:“你说你个卖-肉的,不好好卖,玩什么绕口令……”
不一会,路人都凑过来看热闹,大邦见人越来越多,便拉着霹雳跑了。
二人一口气跑回了家,将门关好后,同时往沙发上一坐,同时往茶几上扔出了东西,大邦扔出来的是一只鸡,霹雳扔出来的是一把刀,两人相视一笑,挤眉弄眼着。
霹雳:“刚才我顺手夺了他的刀。”
大邦:“我也是,顺手拿了他的鸡。”
于是两人兴高采烈地用夺来的刀把拿来的鸡剁了剁吃了。
吃饱后,霹雳将T恤脱掉,剩下背心,欣赏着自己的纹身,看了一会突然将目光移向大邦。
大邦:“看我干嘛,我可不脱啊……”
霹雳上前将大邦按在沙发上,强行将其上衣脱掉。
光着上身的大邦,肩上的恐龙显得格外庞大。
霹雳将自己的右肩膀贴紧大邦的左肩,欣赏着恐龙和凤凰的合影,自言自语道:“龙凤配……”
这时,大邦的手机响了……
电话是大邦的母亲打过来的,由于大邦在远方上学,母亲偶尔会打电话跟大邦聊聊天。大邦接了电话跟母亲聊着天,霹雳歪着脑袋偷听着。
大邦打了一会中途去小便,随手把手机放到床上。
大邦在厕所里听到霹雳在说话,出来后,便朝卧室走去,惊奇地发现霹雳正拿着他的手机在打电话。
“你干吗呢,不会用你自己的手机啊,我还要跟我妈打电话呢。”
霹雳捂着话筒,对大邦嘘了一声,示意其安静。
大邦一脸不高兴地来到客厅看电视,边看边偷听着霹雳的说话声。
他突然听见霹雳说:“这几天我就跟大邦一起回去。”
大邦越听越不对劲,又听见霹雳说:“好啊,我听他说他刚做完什么毕业设计,就等着发证了,现在挺闲的,我也没事干,我们随时可以回去的……什么?哈哈哈哈,不是结婚证,是毕业证……哈哈哈……嗯嗯……好呀……好呀……我真想见到大邦的家乡是什么样子……好呀……阿姨再见……”
霹雳挂了手机一转身看见大邦站在自己身后,吓了一跳。
大邦:“你跟谁打电话呢?”
霹雳:“你妈呀。”
大邦:“骂我干嘛。”
霹雳:“我是说我跟你妈在打电话。”
大邦:“什么!啊(如梦方醒)!你太卑鄙了,怎么能这么乱来!怎么能偷打别人的电话啊!”
霹雳:“是你自己没挂电话,我忍不住就拿起来跟你妈聊了几句,她说……”
霹雳话还没说完,大邦的手机又响了,大邦接了手机,电话那头传来母亲激动的声音:“大邦啊,谈恋爱了,怎么不跟我们说啊,没事,反正都不小了,别害羞,这种事,我跟你爸大力支持……”
“妈,不是……你听我说……”大邦想解释却插不上嘴。
“你先听我说!”大邦母亲打断了大邦的话,继续说:“今天邻居家阿姨还问我是不是你有什么缺陷,长得好好的,也不谈个对象,啊呀呀,我听到这话差点气死!(话锋一转)原来你一直瞒着我们啊,你不是什么设计完了,没啥事了吗,赶紧带对象回来给我和你爸看看,明天一早就去坐火车吧……”
大邦母亲那头还没说完便被大邦挂掉了电话。大邦怒火中烧,像慢镜头回放一样将脸转向霹雳,却看到鼓着嘴的霹雳边用无辜的眼神对视着自己,边用遥控把电视里正好放着的《常回家看看》音量慢慢调大。
大邦直想哭啊,正要跟霹雳理论,这时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父亲,大邦的父亲性格粗犷,从来没给儿子主动打过电话,今天是铁树开花头一回,大邦接了父亲的电话,那头传来低沉而颤抖的声音:“大邦啊,听你妈说你都领证了?”
大邦欲哭无泪,心想再不解释清楚,一会奶奶,姥姥,所有亲戚都会打来电话问,“大邦啊,生了个男孩还是女孩啊……”
大邦正准备跟父亲解释,父亲抢先说:“今天晚上就坐飞机回来吧,带回家让我跟你妈见见,明天见不到人,我俩就过去找你们!”
大邦父亲说完便挂了电话。大邦父亲打电话的风格明显更加犀利。
大邦放下手机,长长地叹了口气,觉得灾祸接踵而至,有点喘不过气来的感觉。压抑,迷茫,无助顿时一起涌上心头。大邦无力地看向霹雳,却看到其正在穿鞋准备出门。
大邦:“你要去哪?”
霹雳:“买机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