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器,而且是很罕见的玄妙灵袍,不解的问道:“难道乌岩城里也有血魔一脉的弟子?”
徐青笑道:“只是有人将这件灵袍视作珍品收藏在府里,意外被我得到了。”
金家收藏这些魔道灵器通常也是用来交易,或是收买人心,招揽一些厉害的魔道客卿为金家卖命效力,这件血魔灵袍留在金家宗脉密库中封存了六十余年,连金家自己都记不得此物的样子。
屠大奎的赤色道袍本来是类似的灵器,可惜损伤的太厉害,威能全无,他迫不及待的用本门心法将新袍炼化,谨慎起见,又在外面罩了一件黑纱。
他将这件血魔灵袍穿上,全身登时就有一层精粹的血光流淌而过,宛若被鲜血洗过,顷刻间,这层血气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是一层精粹至极的少阴真气盈盈动荡,全无半点血魔之气,更无魔气可言。
此刻一看,屠大奎完全就是一名玄门修士,只是生的彪悍一些罢了。
徐青在金家的东府密库中搜集了几套血魔一脉的残卷功法,对这一脉已经有所了解,血魔教大体就是两类传承,一种是少阴功法,这是阴血一脉,另一种是主修少阳,兼修太阴的阳血一脉。
屠大奎的赤血奎狼魔功正是阴血一脉的功法,练了一身精纯的少阴真气。
他自己看一番都是哈哈大笑,赞不绝口,道:“这件灵袍真的是奇妙莫测,好东西啊,我曾在本教的一本残卷上见过这种灵袍的炼制之法,只是从未见人有过,没想到真被我遇到了一件,嘿嘿。”
徐青也笑一声。
物尽其用。
徐青绝对不是那种穷大方的人,甚至可以说是很吝啬,只是这种东西很难脱手,未必能换到合适自己想要的东西,不如送给屠大奎做个人情。
屠大奎自然是很喜欢身上这件血魔灵袍,过了片刻才想起自己并无合适的东西交换,讪讪感叹一番道:“兄弟,士隔三月当刮目相看,短短三个月,你的身家都已经雄厚到这种程度,我现在和你一比,那真算是穷鬼出身。其实我这里也有几件东西还算珍品,你要喜欢就拿去吧?”
说着这话,他就真心的将随身宝囊打开,将平日珍藏的一些好东西都取出来,里面还有那柄伏波剑。
徐青也没有细看,灵识扫过就知道没有自己看得上眼的东西,和屠大奎道:“灵器再多,自己不能用也没有意义。我现在没有收集灵器的兴趣,你要是有一些多余的功法,哪怕是各种残卷,不妨都收录在我这个藏经阁里,互通有无,共同参悟天下修行的道门吧。”
屠大奎哈哈笑道:“兄弟,你这就找对人了,我杀的修士没有一百,那也有八十,日常还真的攒了一大堆功法玉符之内的东西,留在身上也无用,既然你有收集这些的兴趣,我就都送给你吧。”
徐青笑一声,让鬼仆罗森过来收集这些功法玉符,逐一收录在册,日后供他们诸多鬼修一起研讨,虽然他们不能修炼这些功法秘术,但也能开拓见识,增加道心的积累和对道门的领悟,。
敌阵对敌,若是知道对手的大体来历也更容易杀敌致胜。
至于丹、武、阵、器、符、术六道诸学,肯定也是收集的越多越好,日后堆积成山,总能融会贯通,整理出合适的体系,等到徐青日后成了西府家主,只要从藏经阁中整理一部分抄录下来,就足以给西府奠定了一个坚实的根基。
日积月累,徐青相信他的藏经阁总有一天会成为他的霸业中的一部分,这就是他所理解的步步为营。
屠大奎给出来的这些东西很多,论价值还远超过那件血魔灵袍,只是这些东西对他也没有用,他和徐青倒是各得其所。
徐青的这间藏经阁已经颇具规模,青石洞府的修炼条件又好,如果不是因为六姐被抓,屠大奎也真的愿意继续留在青石洞府潜心修炼三年,当然愿意在徐青的青石洞府里多呆一段时间,正好给徐青看家护院,还一个人情。
和屠大奎交代一番后,徐青自己也回去做了一番准备,这才离开青石洞前往青凰山苑。
外面下着晚春的细雨,漫漫无际,不知雨幕的尽头在何处,天空云雷滚动,不时传来一阵闷响,似乎还有更大的暴雨正在酝酿。
徐青的心很静,但并不平静。
他想起了徐天傲在那个雨天里对他的说话,直觉告诉他,徐天傲并不值得相信,那些话从徐天傲的嘴里说出来,反而更加令人怀疑。
想要知道一切,就要从杀死徐天傲这一步开始。
他犯不着和任何人合作,先解决徐天傲和西府的事情,再以西府家主的身份慢慢调查所谓的真相,无论真相如何,该杀的人总是要杀,一个都不能放过。
斩杀一切,执念魔障也就消失,他才能继续向前走,向着更辽阔的天地而去。
在这辽阔的天地间,他是如此渺小的修士,在他的内心深处却隐藏着一个难以描绘的野心。
天色渐黑,徐青回到青凰山苑,他首先要来确定一件事,那就是宗族有没有因为他一剑杀死徐天魁而废除他的护法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