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七人的灵力境界,孤瘦老者是看的清楚,除了清漪和束河两个隐隐达到了大天位中阶之境之外,包括石云在内的五人都一致突破大了大天位初级之境,并且稳固了修为,这让孤瘦老者很是欣慰,可是他脸上的那一抹深深地伤痛之情,惋痛之意深深地触动了在场的每一个人,让他们不知所措也不敢惊扰孤瘦老者的惋惜之情。
石云所不知道的是,北山虚幻之眼之中只有北山派四峰所持有的传承秘技才有道韵痕迹,除却灵力境界的提升以外,石云等几人对于传承秘技的完整承袭才是最大的收获。
而雷风和维摩则没有那般的幸运了,虽然他们也是修习了传承秘技,可是他们所修炼的传承秘技乃是北山派在发展的长河中从外界猎取的,北山虚幻之眼作为北山遗留给北山派的宝贵稀有财富,可以说里面的传承秘技方是最大的资源,乃是无价之物。
孤瘦老者宽怀的笑容使得一行几人都露出了轻松的神情,孤瘦老者没有再询问有关任何的事情,在石云等几人回到石屋之后孤瘦老者就带领着几人消失在了石屋里面。
石云望着那面神奇魔幻的墙壁,此刻的它再也不复进去之前哪样有精力,突兀的看上去像是一个奄奄一息的活物,蠕动着的视觉冲击再也不存在了,墙面也不再深陷或是凸凹滚动,一切陷入了死寂一般深不可测,不容琢磨。
看着滚入暮年一样的墙壁那副虚弱、苍凉的模样,石云也是惋惜疼爱不已,他显然清晰的感觉到,这面陷入死寂空虚的墙壁跟不灭骨灵有莫大的关系,当然了石云也逃脱不了关系,此刻的石云仿佛明白了孤瘦老者脸上那一抹伤痛的深浅,那是为北山派始祖遗留之物的败落和衰弱而伤怀,石云此刻的脸上也是显现出了愧疚之色。
孤瘦老者带着众人去了吸取灵物的大殿,气势恢宏、威势磅礴的大殿之内守护在这的三位长老也是萧然而立,看着一行几人渐进的脚步也是睁开了沧桑的眼眸,看着北山派青年一代的峥嵘年华、无上天赋也是露出了开怀的笑容,显而易见的是他们从孤瘦老者的神色里面也是感受到了某些复杂的情感。
在宗门里面呆的时间长了,长的似乎都忘记了自己的年岁,可是作为北山派的守护者,对于北山派的感情也是深厚的无法丈量,就好像忘记了自己的年龄一般深厚无岸,在他们的心里只有发扬光大北山派才是他们唯一的企图。
这也是为什么在宗门大比之时,明明可以有六个人可以获得宗门的赏赐,而孤瘦老者硬是开怀的加到了七个,那是因为他看到了青年一代的不凡和在传承秘技之上的深厚造诣,使得孤瘦老者似是看清楚了北山派的希望一般,帮他们一把的同时,也是在帮自己年老的梦想一般,梦想着北山派更加强大。
虽然北山派作为安州郡府之内的最大修者门派,也是最强盛的门派,在三大顶级修者门派之中也是独领风骚的存在,可是不论怎么说也是免不了时间的无限堆积,在亘古长河之中要么更加强盛,其累积下来的底蕴无疑是丰厚无比的;要么在岁月的无情流逝中,一步步的走向衰落、残破的边缘,被历史的尘埃彻底的遗留在滚滚长河之中,不见踪迹。
而这两种选择本是残酷无情的,再加上私欲贪婪的存在,为了使得自己存在下去无疑要去豪夺别人的生存权利,这更是患得患失的无奈之举,也是孤瘦老者等几人焦虑的所在,显而易见的是华美的北山派背后也是有衰弱的迹象。
石云等几人的突出表现更是令得几位长老看到了希望,不惜一切、不遗余力的帮助着他们,甚至就连北山虚幻之眼的虚弱、空寂、衰败都没有太多的顾忌,放任石云等几人在北山虚幻之眼之内去修炼。
如果北山虚幻之眼凭借残破萧落之姿,能够为北山派培育出来几个逆天般的存在,让他们重振北山派无上繁盛,这是孤瘦老者等长老的唯一渴望和企图。
一行七个少年,拜别了孤瘦老者的厚爱,迈着朝气蓬勃的步伐向着来时的门廊走去,昂首挺胸的那份潇洒和青春气息,迎击着四位长老的苦涩眼光和沧桑气息,好像在诠释着他日的辉煌和声震安州郡府无边大地的威名,这一切说能说的懂清呢。
大殿之内再次陷入了死寂,四位长老沧桑的身影枯坐着,因为石云等几人带来的一点儿年少的气息已然消耗殆尽。
石云等几人迈着青春的脚步向着来时的走到长廊潜行着,呯呯般水瓶撞击水面的声音幽幽响彻在每一个人的心间,激切而清明。
不知是孤瘦老者眼角的那一抹深切的伤痛,还是自己和不灭骨灵在北山虚幻之眼之内吞噬了太多的灵液的缘故,石云的幼小稚涩心脏都在被深深地触动着,石云不由得心生愧疚之情,说不出的莫名心酸和无上忧伤。
“你们所谓的人类感情真是复杂。”不灭骨灵嘘声嘘气般的声音呻吟着音调说着:“尤其是那几个老人的心里活动更是难以捉摸。”
不灭骨灵在说着石云完全不知道的事情,不灭骨灵可是清晰明了的感觉到孤瘦老者等几人心理活动和复杂的情感流露,所以对于不灭骨灵的话石云也是莫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