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求着猫的仁慈,一副害怕胆怯的样子,看的石云是心笑不已。
石云可不相信作为长辈的师傅会有欺负岳铭的想法,也不明白平时神经大条,废话道不尽的岳铭还有一副胆怯心惊的模样,到是对他刮目相看了一回。
要是岳铭知道石云对自己的另眼相看之后,不知会有什么想法了,石云不知道自己的师傅有多么恐怖是石云的无知,可是自己若是敢对石天一有什么不敬,自己的屁股可就要开花了。
“弘农峰小子岳铭见过石师伯。”岳铭像是受尽委屈的绵羊一般,毕恭毕敬的向着石天一作揖行礼,生怕石天一有丝毫的不满,那虔诚的模样再一次令石云刮目相看,不由得佩服岳铭演技的高超,人前人后本就不是一个模样。
石云瞪大了眼睛盯着岳铭的一举一动,生怕错过了岳铭精彩的表演,目不暇接的看着,同时也用一双狐疑的眼睛打量着自己的师傅,心中不由嘀咕道:难道师傅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直到如今余威犹存,惊得岳铭心神恍惚,一副不知所措胆颤畏惧的样子。
石云站在一旁,用怀疑的目光瞅着眼前的岳铭向师傅禀报着有关宗门大比的事,石天一只是听着,简单的答应询问几声,岳铭则是详细的汇报着一切,不敢有丝毫的怠慢,恭恭敬敬的回禀着。
石云只觉得自己的世界快要颠覆了,习惯了自己惜字如金的性格,可是面对岳铭近乎无敌的存在,石云不由自主的嘀咕道:“还真没有看出来,岳铭的演技是如此的高超,一张贱嘴硬是把蚊子的嘤嘤咛咛之声,说成是莺歌燕舞热闹非凡之调。”
岳铭对石天一禀报了有关宗门大比的全部有关事宜之后,接着说道“来涿鹿峰时,师傅要徒儿转达石师伯一句话,不知现在当说不?”
岳铭小心翼翼的询问着石天一,看着石天一的脸色,看自己什么时候合适转达师傅的话,不然的话自己有可能就要遭殃了,为了避免不必要而且是未知的伤害,岳铭觉得自己还是小心为上,不然真遭了罪就没出哭去了。
石天一其实对岳铭的汇报一点兴趣都没有,之所以耐着性子询问了宗门大比详尽的消息,完全是为了石云,为了让石云能够对宗门大比之事有一个具体的了解,而石云对这一切却是不甚了解。
石云也完全没有白费师傅的苦心,虽然对于岳铭对自己师傅的态度过于拘谨而狐疑不已,更对岳铭变脸的角色转换刮目不已,可是对于岳铭所说的有关宗门大比之事的所有事宜都记在了心里。
石云对于宗门大比之事可是两眼一抹黑,什么也不了解,有了岳铭的解说当下也了解的许多事宜,剩下的只有等待自己亲身去实践了。
石天一道:“说吧。”
石天一悠远的声音传进了岳铭明锐的耳目之中,面对石天一的‘说吧’两个字如遇天恩,岳铭当下马上装出了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害怕自己受到虐待似的,用弱弱的声音恳求道:“只是带师傅传话,石师伯可得大人有大量,可不能跟小辈们一般见识。”
“快快说来便是,看那罗老头有什么屁要放,把你吓唬成这个熊样了。”石天一面露笑容,等待着岳铭的回话。
岳铭的心儿可是碰碰的跳着,似乎跳动的频率在加快着,终于等到石师伯开金口了,当下可是松了一口气,内心嘀咕道:对于师傅要放什么屁,也不是做徒弟的所能够琢磨透彻的,万一放了一个博大精深的屁,可非得把做徒弟的给砸晕过去不可。
“师傅他老人家,让徒弟转告石师伯。”岳铭深吸了一口气,组织了一下师傅说话的语气,眼睛盯着石天易道:“师傅说:‘要是石天一那个混球没有病的话,让他多出去走走,在一个地方呆久了,神经容易错乱,脑袋瓜子容易憋出毛病来,如果脑袋瓜子有了病可是大事,以后可得在疯疯癫癫之中逍遥快活了。’”
岳铭鼓足了勇气把要说的话终于说完了,他可不管师傅和石师伯两人之间有什么猫腻,岳铭关心的是,石师伯的怒火不要牵扯到他就万事大吉,其它的一切对于他自身所收到的伤害来说,都是小事。
岳铭可是记得,自己在离开的时候,师傅几近咆哮着说出了所要转达的话,临走时还不忘对自己嘱咐道,一定要把他的话转达到。
岳铭可不知道师傅咆哮的原因,是向石师伯示威还是掩饰着自己同石师伯的猫腻,这一切可跟聪明的岳铭扯不上半点关系,岳铭可懒得管,也不敢管。
岳铭的话说完了,厚着一张近乎无耻的贱笑眼巴巴的瞅着石师伯,貌似在等待着石师伯的有什么重要的话要说。
岳铭的等待还没有结果,石天一还没有开口,可是石云却在心里已经开骂了,岳铭的师傅不在场,只有盯着岳铭卑鄙的脸色怒声嘀咕道:“你师傅的脑子才有问题呢,你师傅的脑袋肯定有病,你师傅才会疯疯癫癫过完下半辈子呢。”
石云可不管石天一跟岳铭的师傅有什么猫腻也好,有什么暧昧也好,此刻得罪了石云幼小的心灵,敢骂自己的师傅没有脑子,脑袋有病,这不是在侮辱自己的师傅,石云可接受不了石天一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