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而石天一的身影早已耸立树巅,巨大的天地波动早就惊扰到了石天一的静修,石天一望着石云青涩的身影,也是心惊不已:石云竟然完全领悟了破杀、炼狱、诛地的真谛,仅仅在极短的时间之内,掌握了《三才象天诀》第一、第二、第三招的精髓,彻底领悟了招式的玄妙,在演练之中竟能如此信手拈来的施展出来。
石天一在感叹着石云的逆天之举,同时也欣慰的点着头,慈祥的面孔之上满是欣喜的笑意。
石天一身影一晃,惊天的气势从身上散发出来,而那些受惊的飞掠原木,腾飞的枝叶,在石天一恐怖气场的引导之下,竟然回归了平静,静寂的飘荡着,慢慢的散落了一地,宛如没有风儿牵引的落叶,自由的摆放了一地,而那三道刺目的痕迹,也在迅速的愈合着狰狞的伤口。
一切发生的太快,石云还没有从自己造成的损害之中享受够呢,确实,石云很享受举目四野之间被肆虐的场景是自己造成的,而刹那间的停滞,自己造成的风暴居然回归于静寂了,只有冷冽的寒风侵袭着宁静的空间,空阔的风暴场地。
而石天一的身影就这样突兀的映入了石云的眼帘,石天一满是慈笑的脸庞之上,尽显欣慰和怜爱。
石云望着师傅的表情,满是僵硬的脸上略显几丝狰狞的笑容。
“有徒儿如此,为师也没有在世上白走一遭。”石天一满脸的慈爱,对着石云说道:“他日光复我涿鹿峰昔日的繁荣景象,有望了。”
石天一对着石云,满腹的感慨,对于石云寄予的厚望再次加深,如此逆天的徒弟怎么能不让石天一欣喜,他日徒儿必定能够一飞冲天,日后的成就必定是不同凡响,以如此娇小年纪,已经取得了如此的成就,令石天易心喜不已。
《三才象天诀》前三招已经被石云彻底顿悟,取得的成绩早就超越了作为师傅的石天一,以石天一当年绝佳的天赋,在顿悟《三才象天诀》破杀一招的时候已经十六芳华了,而石云以临近十二岁的娇小年纪,在《三才象天诀》上所取得的成绩,已经远远的超过了作为师傅的石天一。
石天一在欣慰的同时也是汗颜不已,不得不感叹,后生可畏,徒儿可畏。
所以有徒儿在,石天一也放心多了,日后涿鹿峰得靠石云发扬光大了,自己也算完成了一桩心事,涿鹿峰后继有人了,不然石天一的愧疚之情无处宣泄,见了其它峰的师兄师姐也抬不起头来。
石云对石天一的感慨没有过多的在意,有师傅在,自己依偎在师傅的旁边就可以了,涿鹿峰上面的一草一木,石云俱都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虽然涿鹿峰单调荒凉了点,但是,石云已经习惯了,对于师傅所说的昔日繁荣什么的,也没上心。
“云儿见过师傅,”石云向师傅弯身见礼,恭谨的向师傅问好,然后站在一边,屹立在师傅的旁边。
师傅石天一一向称呼石云为云儿,所以石云以云儿自居,而石天一则对石云毕恭毕敬的举动没怎么在意,石天一以前教导过石云,不必太过拘礼,随意就好,石云则没有听进去,见了师傅依旧恭恭敬敬的,石云可不是迂腐守旧之徒,而是依此向师傅表达着自己对于师傅的尊敬,诚实的语气,恭敬的态度,都刻在了石云的习惯之中,想改是改不了,石天一只能接受石云的尊敬。
“想当年,为师领悟破杀一招时,已经十六有余了,比起你可是差远了,想不到我石天一有生之年,还能收得绝佳天才为徒,足可以告慰天地,无愧于涿鹿峰的诸位前辈了,而你以弱龄之年,不满十二岁,彻底顿悟破杀、炼狱、诛地,足可以羞煞旁人百倍了。”石天一继续说着。
师傅的话,一字不落的钻进了石云的耳朵,石云静静的听着,怎么感觉都有点嘱咐后事的味道,石云则哑然的望着师傅的脸容,企图看出点什么,可是,石云一无所获,完全没有搞明白师傅的弦外之音。
石天一不知道的是,石云之所以有现在的成就,很大部分是界源罗殿的功劳,虽然自己下了很大的苦工,可是修炼一途,靠的是天赋和感悟,仅仅依靠苦修取得的成绩可不跟付出成正比。
每当石云冥思感想的时候,界源罗殿则洒下丝丝缕缕的感悟之力,而且是最为深邃和久远的,没有被破坏和毁灭,完整的感悟之力。
这是石云的特权,石天一显然不知道,而石天一更不知道的是,石云的魂力已经突破天位之境,达到了法象之境的层次,要是石天一知道石云的魂力情况,石天一脸上的笑容可以堪比脸上纵横交错的皱纹了。
石天一对着徒弟感叹良久,看着徒儿眼中的不解和异样,也感觉到自己有点话偏了,说着说着,似是立起了遗嘱一般,不由得自嘲一笑,便指着石云道:师傅肚子饿了,去拾掇一点吃的东西,为师已经几个月没有品尝过云儿的手艺了。
石天一似是对着石云说着话,又似是自语一般,打发石云下厨去了。
石云也没有过多的犹豫,看着师傅认真的眼神,不似是作假,于是迈步进入了树林,猎取食物去了。
看着石云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