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云的脑海之中响起,不灭骨灵幽幽的道:“小子,你师傅那个老小子倒是不错,很关心你啊!你看他那个呆样,竟然还带有点傻里傻气的傻笑模样……”
不灭骨灵的话还没有说完呢,石云的怒骂声就把不灭骨灵惊得够呛,不灭骨灵呆立在石云的灵田之内,幽幽的旋转着,骨身冒着金星,搞不明白石云骂自己的原因。
当不灭骨灵的话在石云的心里响起时,石云感动的要声泪俱下了,可是随着不灭骨灵欠抽的声音在石云的脑海之中再次传来,听着不灭骨灵对自己的师傅‘老小子’的称呼,石云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凭着不灭骨灵的久远资质,称呼任何一个人为小子都有资格,石云就是这样被不灭骨灵称呼的。
可是不灭骨灵看着石云的师傅,大半夜的隐藏于巨木背后,吸着外面漆黑幽冷的空气,俨然看傻子一样的啰嗦着师傅的傻样,嘀咕着师傅的举动。
不灭骨灵不解师傅的举动,在嘲笑着石天一的傻样,依旧在嘀咕着,可是石云当场就爆发了,把不灭骨灵直接一通乱骂,可恨石云不善于说话,重复着脑海里好不容易浮现出来的几句骂人的调调,劈头盖脸的就朝着不灭骨灵砸了下去。
石云愤怒着,咒骂着,愤懑的怒火无处发泄,重复着简单的几句骂人调调,一遍遍的破口大骂,击打的不灭骨灵金星乱冒,哑口无言。
石云确实愤怒了,自己还缅怀在师傅的感动中,不灭骨灵不懂世事,不明人情世故也就罢了,竟然出言不逊,嘲笑着师傅的傻样,这让石云的火立马就窜了出来。
石云在词穷的骂声之中,结束了第一次骂‘人’的尴尬。
石云的火气来得快,去得也快,教训了一顿不知人情世故的不灭骨灵之后,再次沉寂了下来,望着师傅刚才伫足挺立的地方,眼角不由得划过了几滴泪丝,呜咽着的石云心里酸极了,被师傅的深情厚爱感动的的心血激动,眼里的热泪已经积满了眼角的所有空隙,湿润的眼皮在热泪的灌溉之下,有了几丝灵动,有了几分少年独有的年少。
有着一幅大人相的石云,被师傅突然之间的举动给打动了,也许在许多个自己不在涿鹿峰的日日夜夜,师傅就这样等待着石云的归来,甚至尾随石云而去,在石云的后面悄悄的跟着,呵护着石云的安全,保护着石云慢慢茁壮成才,甚至提前解决掉了石云不能力敌的一切对石云有威胁的存在,说能说的清楚呢。
石云突然发现被师傅呵护、关心、关爱的滋味是那样的幸福,自己都不知道这些普通的词还有如此大的魔力,感动的自己热泪盈眶,石云觉得在自己的成长过程中,除了来自于师傅的记忆之外,自己很需要这种被感动的感觉。
在石云的内心世界里,只有师傅这一个人影填满了石云所有的记忆,石云自小就有一种依赖,对于师傅的依赖,这种依赖早就成了一种习惯,石云很享受,很珍惜。
对于师傅的感情,石云埋在心中,在心里无人可以撼动的地方,石云隐藏的很深,在石云内心深处的角落里,完美的保存着关于师傅的一切记忆。
石天一对于石云的关爱和呵护,石云一直可以体会的到,可从来没有今天这么强烈:原来师傅在自己修炼的时日里,都在关注着自己的成长,自己的每一次进步都逃不过师傅勤快的眼睛。
石云果断的洒下了热泪,足以融化自己冷漠悲凉的心,石云觉得自己有了泪水的侵袭,自己的心也变的热了起来,不像以前一样,没有什么可以在乎的事,对什么事都无所谓的态度,而在此刻都变了,变得温情了,变得有了几丝悸动,似乎深厚的坚冰之上出现了道道裂痕,可以接受温柔的的抚摸了。
作为少年的石云很少有感情的流露,此时此刻却泪眼朦胧,留下了两行年少的泪,激动的泪
不会启齿露笑的少年,用泪水代替着年少的喜悦。
石天一对石云的关怀,溅满了涿鹿峰的每个角落,融入了漆黑的夜幕之中,飘荡在涿鹿峰沧凉的夜色中。
石云哽咽着脚步,消失在了黑暗之中,这一晚石云没有修炼,睡的很沉,很香,仿佛在梦里玩的很开心,早上起来的时候,石云羡慕的口水打湿了香橼木做的木枕。
不灭骨灵则沉寂在石云的体内,郁闷的打着呵欠,它不明白石云哭哭啼啼的到底是为了什么,可依不灭骨灵不明事故,不谙世事的无知,不灭骨灵怎么想也是想不明白的,只得在灵田之内憋着,悠闲的休憩着。
可是,再不管不灭骨灵有多么的没心没肺,作为一个强大的生命,不灭骨灵对于石云的忿怒可是体会的最为亲切,不灭骨灵显然不明白,平常对自己恭谨的小子,居然突然向自己乱骂了一通,不灭骨灵在耻笑石云不会骂人的同时,也在思量着怎么才能不讨人骂,这确实是一个深刻而艰难的话题,不灭骨灵相信自己的实力,凭借自己高深的智慧,一定可以攻克这个难关。
而想要攻克难题,就必须学富五车,成为一个博学的智者,这必须以大量的书籍作为基础,来催生不灭骨灵强大的智慧。
石云不知道的是,不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