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三天之后必定给你答案。”说完调转马头。领兵而去。
九方幻一直目送她离开。嘴角的笑意渐敛去。“传令下去。密切注意龙崎军的动向。特别是这三天。不能有丝毫大意。”
上官潇潇。我等着你的答复。
所有的事。只要和他牵连上。你就只是一个女人而已。再不是龙崎元帅。也不会是天绝门少主了。我懂你。一直都懂。前世的你。一念之差。和雪凌歌天人永隔。这一次。你又会如何抉择呢。
“哈哈哈哈......”
已经离开很远了。上官潇潇还能听到九方幻得意的大笑声。亦如在魔族之境时那般嚣张、那般狂妄。
回到大营。上官潇潇即刻吩咐下去全军原地待命。不得有任何的动作。
行军床上。雪锦澜面色苍白的躺着。胸口很久才会有一次起伏。上官潇潇的心再次痛了起來。轻轻的上前。将耳朵贴上他的胸口。静静的听着那不甚有力的心跳声。眼泪再次下來了。
朦胧间。又见那一片混沌之地。耳边忽然响起喜庆的鼓乐之声。却又不和谐的哭喊之声掺杂其中。“凌歌。你撑住。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你不能丢下我。我们说好了。生。一起生。死。一起死。你怎能忘了我们的誓言。”
“若初。若初。我......”一身白衣的雪锦澜。不。雪凌歌。浑身血迹。无数伤口。染红了白衣。刺痛了若初的眼。更刺痛了她的心。
“凌歌。都是我不好。你不要这样惩罚我。不要扔下我。我们说好了的。即使下地狱。你也不会放开我的手的。凌歌。”
带着血的手颤巍巍的抬起。抚上她泪痕满布的脸颊。“对不起。若初。我沒有保护好你......”
“不。不是的。不要说了。凌歌。我会救你的。我会救你的......”
我会救你的。凌歌。
我会救你的。锦澜。
前世我的选错了。我不该离开你身边的。我不该让你一个人面对那最可怕的时刻的。这一次。不会了。就算是魔族禁咒。我和你一同面对。一同承担。
我会救你的。一定会。
天玄大师和向老庄主进來的时候见上官潇潇伏在雪锦澜的胸口处。悲伤欲绝的样子。心中同时一酸。
彼此对望一眼之后。两人无声一叹。天玄大师上前轻声唤道:“丫头。”
上官潇潇一怔。眨眨眼睛。才看清。不知什么时候美人儿师傅和向老庄主已经进了大帐。两人眼中均露出担忧的神色。
“师傅。”
“丫头。东西我带过來了。但是。你确定真的要用吗。”向老庄主依然带着那修罗面具。但是。上官潇潇还是能看到面具后面他的眼睛。全是不赞同的神色。
“向老庄主。我已经决定了。”
“唉。”天玄大师和向老庄主对视一眼。无奈的一叹。向老庄主从袖中拿出一个奇怪的瓶子。递给上官潇潇。
那瓶子上官潇潇很熟悉。就是在寒雪山庄雪锦澜屋里看到的那种瓶子。
“这就是同命蛊。”
“是的。这世上最后一对同命蛊。”向老庄主的声音沙哑。让人心中有种痛痛痒痒的感觉。
“师傅。向老庄主。你们放心好了。我自有分寸。”说着小心将那瓶子收了起來。
这时。战天掀开门帘进來了。身后跟着冷兮丫头和一众龙崎将领。
“那丫头。你忙吧。”天玄大师见军中将领过來。知道他们有事要商量。和向老庄子出去了。
“嗯”上官潇潇轻嗯一声。将天玄大师和向老庄主送出大帐。军中将领都在各自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上官潇潇看了一眼床上的雪锦澜。一个深呼吸之后。挺直着背脊走到主帅之位上落下。默默的看着大帐中的各位将领。半响之后道:“今天和联军的接触大家都看得很清楚。九方幻提出的条件本帅当然不会答应。本帅回以三天的考虑时间。双方都知道是缓兵之计。也是迷惑对方的一种借口。这三天。将是我龙崎军和联军的最后一次决一生死。”
小年啦!!!这个年真够忙的,都没有人看鱼的文文了,鱼家潇潇被大会儿抛弃了!5555555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