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都是幽冥殿里排得上号的好手。现在浑身是伤的自己要被他们发现。除了死沒有第二条路。
所以上官潇潇在路上用最快的速度处理的伤口。而且边走边清除自己留下的痕迹。但是……杀手的敏锐。她是知道了。所以能藏多久。她自己也不清楚。
天空青蓝。除了几缕飘着的云絮外。却沒看到鸟雀的踪迹。这上官潇潇微微有点疲惫。
强打精神。磕开一个松子。尝到里面满含油脂的核肉。香味在舌尖上弥漫。
活着真好。上官潇潇感慨。穿过挡住自己的枝叶。看到两个身着幽冥殿标志服饰的男子一路查探过來。
上官潇潇凝神静气。收敛呼吸。动也不敢动一下。连看都不敢看那两人。生怕自己的目光惹來他们的警觉。突听尖啸之声响起。一道绚丽的焰火在空中炸开。两人彼此对望一眼。向着那焰火的方向飞奔而去。
上官潇潇扔掉手中的松子。看來是自己的故布疑阵起了作用。
兜了一包松果扎在腰上。上官潇潇注意了下沒有其他人接近之后。便迅速从树上滑下。想换一个地方藏身。哪知脚刚沾地。肩上就一痛。一根箭狠狠的穿过她的身体。接着背后响起一声轻笑。上官潇潇僵住。仍痛缓缓转过身。
一名身着红衣。妖娆如花的女子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不远处的岩石上。手执弩弓指着她。
“上官潇潇。我们又见面了。天绝门少主果然不简单。竟能避开我幽冥殿众多杀手的搜寻。”轻慢的语调。不容忽视的杀气。
上官潇潇苦笑。知道如今的自己在这个女人面前要想反抗是不可能的。索性就这样靠着树坐在地上。心里不由再一次哀叹自己被毁掉的武功。
“冰若。你要杀便杀吧。我也不想跑了。”说到这她笑了一下。笑声中充满讥讽。“你也只有这点能耐了。怎么样。不能用剑的滋味不错吧。”
一句话说得冰若妩媚的脸上阵红阵白。眼中杀机闪动。然而手上的弩弓却垂了下來。冷笑道:“上官潇潇。你现在的样子和丧家之犬有什么分别。哼。你以为挑了我的手筋。我就成废人了。看到沒有。这可是少主亲自为我制作的弩弓呢。”后面一句她说得得意洋洋。眼中全是挑衅的神色。
上官潇潇莞尔。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当真是极品啊。一面对风轻语一往情深、至死不渝的样子。一面又可以和别的男人颠鸾倒凤。风流快乐。想到她的**无耻。上官潇潇颇有些无奈地摊手:“你的少主对你怎么样我沒有兴趣知道。不过。听说。那个叫浅草的丫头可是一直跟在风轻语左右呢。那可是形影不离啊。还别说。那丫头当真也长的讨人喜欢啊。又听话。对风轻语那是一个百依百顺啊。而且。人家小丫头怎么说还是个处女呢。”
上官潇潇的语气故意说得暧昧的不得了。
冰若不知是不是被说中了心中的痛处。原本让人如芒刺在背的凌厉眼神微一痛。但是转瞬却又面上一冷。张扬的眉毛一扬。手中弩弓再次举了起來。“哼。今天无论你说什么。也不会放过你的。”
上官潇潇再一次感到全身上下被杀气所笼罩。背不由自主僵硬起來。表面却依然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抬手按住眼睛。眼前浮起雪锦澜不安的询问自己的样子。心脏微微一缩。自嘲地笑了笑。
显是因为上官潇潇自嘲微笑的狼狈样子让冰若心情突然大好。手腕一翻。将弩弓竖执垂在腿侧。笑吟吟地道:“若你跪地相求。看在我们毕竟同门一场的份上。说不定我还可以考虑放你一次。说好哦。我放了你。别人不一定会放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