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两人在实验室里呆的太长了,体力退化的很厉害,进度十分缓慢。
挖到第五天,估计已经挖过了围绕着村子的山,胜利在望了,就决定休息一下。这天白天,浦思训正在休息,远远的看见一队村民扛着农具向外走去。这本不是什么大事,农村嘛,不干农活不得全部饿死。可他对这个村子的生态很是好奇,他记得方圆十里内都没什么像样的水源,他们是怎么耕作的?
想到这里,浦思训呆不住了,偷偷在后面跟着村民向村外走去。
大概走了三里地,来到了他们的农田。一看这农田,浦思训就皱起了眉头。这田干的可以,麦子小的几乎看不见。可是村民们不管这些,有气无力的开始收割麦子。而那个村长,就站在田埂上念起古怪的咒语。但是他念的很不好,念几句就会断掉。估计那卷古书没了,他也记不住这复杂的咒语。
大概三小时后,他们结束了农作,带着麦子回村。浦思训这才发现,村头的岗哨不知什么时候撤了。他也不管牟山隆在干什么,他越看这些村民越觉得奇怪,也跟着进村了。
这时候正是做晚饭的时候,但浦思训却没看见有哪一家的烟囱在冒烟的。他大着胆子跳进一户人家的院墙,偷偷的向屋子里偷窥。这一看把他吓得不轻,这些村民根本没有煮饭,而是直接抓起生麦子就吃,不仅没脱壳,连泥都没洗掉。
更让浦思训害怕的是,这些村民的动作。他们像是一群生了锈的铁皮人,动作一卡一顿,而且他们的皮肤上,竟然淡淡的散发着金属的光泽。他以为自己活见鬼了,疯了一般的冲出村子。
但牟山隆根本不信他的话,说他是累坏了,让他多休息一天,牟山隆一个人去挖隧道。浦思训觉得也是,就让他一个人干,自己跑去睡觉。
第二天早上醒来,牟山隆不见了。大活人竟然一声不吭的没了,浦思训一慌,就想着这家伙不会是挖通了通道自己进了古墓吧?他也一头钻进了隧道里,什么都没带。
果然如他所想,牟山隆打通了隧道。但是,隧道被一扇巨大的石门给堵住了。石门上雕刻着他从来没见过的怪兽,样貌狰狞可怖。而在石门外面,没有看见任何机关。
浦思训差点没急得哭出来。他们考古人员和盗墓贼的区别就是,等他们打开古墓,机关基本被挖坏了,根本没危险。反过来说,一旦在古墓里触发了机关,考古人员毫无自保技巧,只有死路一条。牟山隆肯定是进了古墓,还触发了机关,封墓石被放了下来。
浦思训哪见过这种架势?人一急,脑子就容易乱。他爬出隧道,准备找锤子好凿子来,打算把封墓石给凿开。他刚返回营地,就发现事情不对,在营地周围,围了满满的一圈人。鱼河口村的村民终于发现他们了,几个胆子大的人正在翻找他们的装备,但更多的人只是围着看,显得有点害怕。
这一下浦思训算是撞枪口上了,他一露头,就被村民给发现了。这下子他犯了众怒,村民们立刻决定要动私刑。他没命的跑,村民没命的追,直到追出将近7公里后村民才散去。
接下来的日子,浦思训过的和野人无异,不管是草根还是树皮,只要能嚼得动的,都被他下了肚子。他每天都悄悄摸回村子去,可村子又被人看守住了,他们挖出来的隧道虽然没被埋掉,但也有人看守着。
他每天都回来看,总希望牟山隆能自己逃出来,可他每天都失望。直到今天,岗哨不知为何撤了,纪舒文他们也来了,他终于敢大着胆子进来找他们。
纪舒文拿出申叔时的资料,问浦思训是不是他们送出的。他点点头说是,但都是零零碎碎的,真正核心的资料还在地下。
但这对纪舒文来说就够了,那个盗窃祠堂的年轻人果然是东华,他偷走了什么?难道就是他说得玄君七秘章?
还有一点纪舒文觉得不可思议,他们在这里挖了这么多天,为什么一直没有被村民发现。
这个问题一问,浦思训脸色一变,惊恐的说道:“等下你们看了就知道了。这个村子,到了晚上根本没有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