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纪舒文问道。
“别打听了,文哥。”楚衍说:“这是和我们没关系的世界,不值得挂心。”
似乎有什么隐情,也不知楚衍的委托人是白道还是黑道。但不管哪条道,确实和他们没关系。纪舒文只管举牌,让拍卖价火箭般飙升。
白玉樽最终还是落在楚衍手里了,这小子笑的那叫一个开心啊。纪舒文很奇怪,他不是公子哥吗?没见过这5%?
“我断粮了,文哥,我现在标准的无产阶级,你别说百分之五,就是千分之五我都要跳舞庆祝一下。”
纪舒文一下子笑了,看来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办完了所有手续,两人正准备离开,忽然有人叫住了他们:“两位请留步,我有事和两位说。”
这个人穿着一身侍应生的制服,是拍卖行的人。但这衣服从裁剪到缝制都显得十分高级,再加上他一丝不苟的发型和他不带任何情绪的脸,纪舒文感觉这个人不简单。更奇特的是,纪舒文看不出这个人的年纪。
“请问有什么事吗?”楚衍抢先问道。
那男人微微鞠了一躬,说道:“刚才两位的表现,我们经理都看在眼里了。接下来有一场内拍会,有几件特殊的东西,请问两位有兴趣品鉴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