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玄君七秘章本身就有很多问题。到现在为止,有记载持有玄君七秘章的人全都拿的是抄本,从来没有人见过真货。但是你们可能没听说过,在我们国家,确实有一个人曾经拥有过玄君七秘章,一个从来没在历史上出现的人,也是写《玄密录》的人。”
“是什么人。”
“非禅道人。”
撒穆尔似乎不能理解这个名字,邓禹又重复了好几次。纪舒文隐隐觉得这个名字在什么地方听过,但一时想不起来。
邓禹接着说:“这个非禅道人非常神奇,在我们的历史里几乎见不到他的名字,可是我稍微调查过,在许多不可思议的事件背后都有他的影子。有时候风调雨顺的年景会突然出现瘟疫,有时候尸横遍野的战场突然间出现不死的军队,其他什么求雨啊、求风啊就更多了。”
“你的意思是,这些无法理解的事件背后都是这个非禅道人做的?”
“是的。”
“然后呢?这可以证明他拥有玄君七秘章吗?”
“当然,你仔细看过典元给我们的《玄密录》了吗?”
撒穆尔又怒吼一声说道:“这没头没尾的谁看得懂啊?”
邓禹冷笑了几下,说:“你要是用心看看就知道了,虽然不知道典元把《玄密录》怎么了,但是他给我们的部分,我发现了很多记载在玄君七秘章抄本里的法术。”
“等等,你的意思是,这本《玄密录》是玄君七秘章的总目录?”
“是的。”
“而这个《玄密录》是非禅道人写的?”
“没错。”
“也就是说,这本《玄密录》里记载了玄君七秘章的下落?”
“非常有可能。”
两个人都笑了,似乎笑的还很开心。
纪舒文根本不知道这个玄君七秘章是什么玩意,对非禅道人也没个概念,他只感到在这完全是浪费时间。
他刚想走,突然有几个词语在他脑子中串了起来,他想起来了,非禅道人这个名字,曾经在贺梅舒的日记里出现过,难怪那么耳熟呢。
这下子他又有兴趣了,而那两个星慧教徒所讲的东西,让他更加有兴趣。
撒穆尔问道:“邓先生,你真的想在这里看完典元的仪式?”
“不想。”
“不想?我能问问你为了什么吗?”
又是一阵弹簧床的嘎吱作响,似乎邓禹坐下了。他小声的说:“你对《玄密录》感兴趣吗?”
“我刚刚开始感兴趣了。”
邓禹笑了笑,说:“你觉得我们和典元要《玄密录》,他会给我们吗?”
“不。”
“那就是了。”邓禹说道:“依我对典元的了解,他肯定把玄密录分开藏放,我们趁这个机会,把它收集齐,如何?”
撒穆尔问道:“你知道他藏在哪里吗?”
“以前不好说,但这几天他肯定将书转移到这里来了。”
“出事了吗?”
“是的,有报告说依赛出现在这个城市,还造成了一些破坏。”
“那个叛徒?”撒穆尔不屑的哼了一声:“他还敢出现?”
纪舒文这下子糊涂了,贺梅舒的日记上说典元是叛徒,可这两个人又说依赛是叛徒,到底谁说的是真的?不过贺梅舒也说了星慧教从来没和她联系过,那么这两个人可能说的是真的。他们没说依赛造成一处破坏,而是“一些”破坏,难道典元藏书的地方不止一处?
这事情越来越复杂了,真的典元临死之际,为什么把秘密工坊的钥匙给了贺梅舒?依赛既然拿到了典元的研究笔记,为什么又把它们给了纪舒文?典元如此处心积虑,连他的宾客都觉得他是个老狐狸,为什么他会产生轻生的念头?
而最为关键的是,典元到底在做什么?巧合的是,撒穆尔也问了这个问题。
“邓先生,你清楚典元要做什么吗?”
邓禹说:“我听他的意思,他要完成人类的进化。”
“进化?”撒穆尔一阵大笑:“就他一个人?他能做什么?难不成他想和加萨甘做交易,改写生命树图谱?”
“他准备好几个月了,很有可能。”
“难道《玄密录》里还教你们怎么和旧日支配者做交易?”
“你别忘了玄君七秘章就是记载众神秘密的。”
纪舒文差点笑了,典元肯定没和他们说实话,现在加萨甘在外面满世界溜达,还会回应他的召唤?
但是撒穆尔考虑的,是另外一件事:“所以,他现在全力准备仪式,肯定没空照料他的藏书,你刚才是想表达这个意思吗?”
邓禹停了一下,又压低声音说道:“也许还不止如此,你难道不觉得典元最近很不正常吗?”
“有那么一点,这有什么关系吗?”
“有。”邓禹说道:“昨天我见他从一个房间里出来,门很快关上了。而他的状况……很不正常。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