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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纪舒文不禁颤抖了一下,他现在可是赤手空拳啊。要是食心魔再出现,他唯一能当武器的只有尤格?索托斯之心,他总不可能把圣典当板砖拍她脸上吧?鬼知道那个神秘人会不会再帮他。
在居民区打听了一圈,果然就是贺梅舒,或者说是食心魔偷了他的车,而且还问出了具体地址。纪舒文暗暗笑了,这个食心魔智商可不怎么样啊,把车扔这跟扔个照明弹有什么区别?
也不知道食心魔怕不怕阳光?纪舒文笑了,这是什么想法,又不是出了吸血鬼。不过不管怎么样,总要和她面对面,早晚都一样。
12栋2单元504号,贺梅舒租住的房屋。听周围的住户说,这个小姑娘在这住了很长时间了,至少也有五六年,最近两年出现的少了,大概半个月才回来一趟,人挺礼貌的,经常和邻居打招呼,基本是她一个人住,从来没见她带过其他人回来。
纪舒文慢慢接近504号,这时候要是手上有支枪,那就妥妥儿的刑警范儿了。不过现在纪舒文一点都不羡慕,这几天过下来,他知道刑警干的那可都是玩命的活儿,大意不得。
他现在手上没有枪,只能摸了摸尤格?索托斯圣典自我安慰,圣典还是沉默着,没讲半个字。
504号的门虚掩着,看来有人进去了。纪舒文轻轻的把门推开,希望进去的只是食心魔,要是正主回来了,那他可没把握控制住局势。
门一打开,一股怪异的味道扑面而来。像是铁锈,又像是浓汤。纪舒文知道这股味道,只有血才会有这种味道。在这股味道之下,还有一种熟悉的气味,非常呛人,纪舒文有点头晕,想不起这是什么味道。
难道来迟一步了?他立刻进入战备状态,将整个屋子观察了一番,期望寻找到一个称手的武器。
这是一间普通的两居室,卧室的门就在大门对面,血腥味就是从其中一间传来的。房间里传来微弱的呼吸声,很是急促。
纪舒文暗叫一声不好,看来正主回来了,不会已经糟了毒手了吧?
更让他惊讶的是,这间屋子里有刀,许许多多的刀。从水果刀到冻肉刀,有十几个品种,至少40把。他没心情去猜为什么一个女孩要这么多刀,随手抄起一把西式切菜刀,向那道传出呼吸声的门靠过去。
门后的场景,既使是纪舒文这样的大男人都被吓到了。
一个女孩蹲在地上,双手沾满泛黑的血液,披头散发的。她并没有拿刀,刀全插在她对面的尸体身上了。
那个尸体纪舒文也认识,是贺梅舒。不,应该说是贺梅舒的食心魔,她全身插满刀具,肩头、手掌、大腿、脚掌上都是三十厘米的刀,暗红色的血液正从伤口处渗出,看来流了很长时间,已经没有喷涌的痕迹了。
不用想,凶手就是蹲着的这个女孩,她还穿着医院的病号服,不用说,这就是正主贺梅舒。
“贺小姐?”纪舒文把切菜刀横在胸前,小心的叫了一声。
贺梅舒抬起头,阴惨惨的眼睛盯着他。这女人已经完全变了一个人。就算被虫子咬伤时,纪舒文都能从她脸上感到一丝朝气,似乎对未来充满了希望。此刻,脸还是那张脸,却像是从最黑暗的阴影里爬出来的怪物,怨恨、愤怒爬满了整张脸,随时都会杀人的脸。
“你为什么要来打扰我们?”贺梅舒阴森森的说。
“你说什么?”纪舒文一时间没明白。
贺梅舒慢慢站起来,不止是手上,她脚上也沾满了鲜血,漆黑的长发盖住惨白的脸,只有一只眼睛露着,带着无限的怨恨。
贺梅舒又上前一步,愤怒的吼道:“我只是想和常天永远在一起!为什么你一定要打扰我们?只要再有一个星期,我将获得永生!死吧,愚蠢的人!”
贺梅舒一声大喝,向纪舒文扑过来。他万没料到昔日温柔的贺梅舒会像条饿虎一般袭来,动作竟然不逊色于被她捅死的那个冒牌货。
纪舒文往旁边一闪,避开了第一击。趁这女人还没起身,立刻反扭她的手,想把她扣在地上。
可是这女人一用力,竟然将纪舒文给摔倒在一边,好不容易稳住身体,却看见贺梅舒左右手各持一把刀向他扑来,丝毫不带一丝犹豫。
这种时候不反击那只有等死,纪舒文菜刀一送,直刺贺梅舒的眉心,不得不让她回防。
果然,贺梅舒一回身,两把刀隔开纪舒文的菜刀。接着双手抡圆了,将两把刀舞出一个个死亡圆环,根本不管是不是会刺伤自己。
跟这么个疯子拼刀可不是什么好主意,虽然她刀法不咋地,可贸然上前纪舒文还真没挡下她的自信。可不上前的话,只能后退,纪舒文瞬间被逼到了墙角。
正在想怎么脱身的纪舒文,突然注意到了脚边的一样东西,那是一条连衣裙,似乎是贺梅舒没来得及收拾的。若是平时,他肯定会说不收拾房间的女孩没女人味,可这时他要感谢这个不打扫的屋子。
纪舒文低头避开一刀,趁势弯腰捡起连衣裙,往贺梅舒脸上扔过去。正在乱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