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全部接受了。这一点让纪舒文佩服,看来十几件的商场拼搏,并没有让他变得庸俗,反而锻炼了他的城府。
常天听完后没有说话,过了好半天才问道:“我以后该怎么办?我已经写好了辞职信,等梅舒能走动我就赶紧带她离开这个城市。可是那些怪物能放过我们吗?”
这点纪舒文也考虑过了,这也是他过来的理由。湘青颖说食心魔一旦成长结束,就会取代寄主,虽然她没有说明如何取代,但综合纪舒文和两个食心魔的对话,似乎他们都有要干掉寄主的意思。
“也许你们已经逃不掉了。”纪舒文直言:“不过那些怪物现在似乎很忙,没空搭理你们。我们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在他们向你们下手之前干掉他们。”
“怎么可能?连典教授都死于非命,我这种什么都不会的不是更没希望了吗?”
这本是一句平淡无奇的对话,可是却触动了纪舒文。他总觉得常天在表达什么,也许是无意的,就在他慌乱的瞬间,一些本应该永远隐藏的东西暴露出来了。
纪舒文再仔细的品位了一下常天的话,他瞬间明白了。
“常经理,你刚才话里有话啊,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被纪舒文一问,常天立马慌了,急忙说:“没、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纪舒文笑了笑,突然向前一扑,把常天顶在墙上,双手抓住他的领子,低声吼道:“你少给我装。都到了这种时候了你还想隐藏什么?我可是跟那两个怪物交过手的。他们是真正的怪物,不是人!你难道期望着他们会自己撤退,然后让你和你的小情人继续过你们的小日子?别做梦了。那个怪物对你没有任何的感情,她杀了贺梅舒之后肯定会把你灭口,给我醒醒吧。”
纪舒文放开了常天,没有多说话,只是在一旁等着,等着这个男人的决定。
过了几分钟,常天阴沉的说:“好吧,我把我知道的全告诉你,你问吧。”
“你说你第一次认识贺小姐就是在华光寺对吧?”纪舒文问道。
“是的。”
“她以前认识典教授吗?”
“不,认识教授是我带她去的。”
“你第一次见贺小姐的时候感觉怎么样?我是说她的气度啊、知识这种感觉的。”
常天想了想,说:“感觉不可思议。”
“不可思议?”
“对。”常天组织了一下语言:“我和她的第一次对话,可以说是我这辈子最愉快的一次对话了。怎么说呢?感觉她充满了灵性,不是天生的那种灵性,而是饱读诗书后锤炼出来的。但她却说她只是个餐厅的洗碗工,我觉得很不可思议。”
纪舒文接着问:“你说典教授启发了你的职场生涯,具体他做了什么?有对你进行过调查吗?”
“没有,这更加荒诞。我几乎没和教授谈具体的计划,基本是在诉苦。然后他就说他能用《玄密录》的知识来帮我。然后,他进行了一个仪式。”
“仪式?像宗教的那种?”
“是的。他在房间里画了一个巨大的图案,然后准备了很多我说不上来的香料,我就坐在房间里,他不停的念咒,我没什么特殊的感觉,只感觉到想睡觉。醒过来后他就说有计划了,之后他就让梅舒当我和他之间的联系人,我汇报我这边的工作情况,他就给我建议,几乎没有错的时候。”
疑点出现了,要记下来。贺梅舒和的接触很频繁,这个值得调查。
“你觉得典元是不是会什么法术?”纪舒文又问。
常天说:“是的。我几乎没和典教授说过我的家庭和……私密的事,和梅舒更不可能说。可是那次奇怪的仪式之后,教授却都知道。”
难不成这个典元和湘青颖一样,会读心术?那他会其他法术的几率就很高了。还有一个问题,他实在想不通。
纪舒文看着常天,很认真的说:“常经理,这个问题很重要,你一定要如实回答我。”
“是……是的。”
“你有没有被黑影攻击过?”
“没有,我只见过两次那种黑影。一次是和梅舒去华光寺,另一次就是我们都在的那次。”
奇怪了,这三个人都牵扯到华光寺里,但为什么常天却没有被食心魔复制呢?他这种在商场上摸爬滚打的人不可能没有负面情绪,但也看不出他有什么特殊的资质。纪舒文想到了一种可能,那些食心魔是被人控制着的,控制的人很可能就是典元,要不这种选择性的寄生说不通啊。如果这一点成立。而且典元和贺梅舒的食心魔都出现了,那么就可以推断,贺梅舒肯定有问题,她可能和典元在密谋什么事,而且是要瞒着常天的事。
想到这里,纪舒文突然冒出一个失礼至极的想法,连他自己都脸红,要是说给常天听,估计常天能让他就地进医院,所以他拼命忍住了。
看来有必要去贺梅舒家里调查一下,她总不可能像常天一样大手笔,有自己的秘密基地吧?
纪舒文说了这个想法,常天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