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形不对,随便安排了一下,带着东华赶紧闪人。
回到东华车上,帮他止住血,纪舒文开始问了:“你现在是不是该说明一下了。”
“说个鬼啊。”东华一肚子怨气:“那混蛋一拳把我打傻了,我现在乱的很。”
“嘿,你个死冬瓜……”
“好了好了,我说啦。”东华说:“其实我也只是猜测,那个男人应该是个驱蜂使。我从你的那个袋子里闻到一股蜂蜜和花粉的香味,就估计有这个可能,果然被我猜中了。”
“驱蜂使是什么玩意?这到底是什么鬼?”
东华摇摇头:“我高中没毕业啊警官,文化低说不清。这么着吧,我去找个墨水多的来和你解释。可是你也要帮一下忙,闹不好你摊上大案子了。”
纪舒文一阵紧张,这怎么成大案子了?可是他是个警察,更是个男人,冒险的味道在他血液里奔腾,而且从今晚的情形来看,他确实摊上事了。
“行了,你说吧,要我帮什么忙?”
“你说这个布袋是在一起交通肇事案的死者身上发现的对吧?你去查查这个人的背景,还有他的尸检报告,我想确定一下是不是真的是驱蜂使干的。”
纪舒文笑了,尸检有那么容易?尤其是在中国,要是家属肯尸检的话,他输东华5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