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罢了。只要我这障碍一除,随风又天生绝脉,习不了武,那他爹就是族长的第一继承人了。而在将来,自然也会传到他的手上。现在你该明白,我与他之间,究竟什么仇了罢。”
虚暮凝撇撇嘴道,“为了一个身份而已,有必要做到这么绝吗?”
独孤轻笑双目微眯,气息变得阴沉起来,道,“身份象征地位,而地位可以带来权力。为了权力,再绝的事情也有人能干得出来!”他话到末尾,语气阴森,眼中精光闪烁,似乎想起什么事情,虚暮凝在他身边,不禁打了个寒颤。
虚暮凝道,“就为了独孤氏族长这么一点小小的权力,又不是去当魔君,手足之情难道还不比那一点小小的权力要珍贵得多么?为此还兄弟相残,真不知那权力有什么意思。”
独孤轻笑沉默一阵,也摇头道,“我也不知道,那权力到底有什么意思。”
虚暮凝道,“那独孤破那老家伙呢?难道见你们如此,他都不管管?”
独孤轻笑听到独孤破,极不屑地哼了一声,道,“提那个老家伙做什么。”
虚暮凝心道果然,她因为一直和她母亲住在一起,自打出生以来,这还是头一次回来见她外公独孤破,而她母亲当年离家出走时,便是说要跟独孤破划清界限,断绝父女关系,至今也还在怄着气,所以近二十年来都不曾回家探望。而虚暮凝因为母亲的关系,自然心中对独孤破没有半点敬意,故此私下里一直都是以那老家伙或是这老头儿来称呼独孤破。
她这次会孤身前来探望独孤破,也是因为她姐姐虚梦影在三年前忽然说想见见独孤破,代母行孝,这一来三年不回家去,她想念姐姐,这才会来独孤山庄,不过半月过去,她姐姐虚梦影却是一直在外有事,未能回来,所以她也就只能一直等着了。
这里她没想到,这独孤轻笑也称呼独孤破为老家伙,而且神态极为轻蔑,看来他和独孤破的关系确实是糟糕极了。她道,“我到你们独孤山庄也有一段时日了,一些事情我也听过,我也不喜欢那老家伙,可是,你们毕竟是至……”
独孤轻笑打断她道,“够了,我不想说他的事情。现在既然已经知道幕后之人是谁,那便好办。既然他不肯放过我,那我也没有理由束手待毙,你躲在这里别动,也别出声,我在洞口布下了阵法,只要你不出去,就没有灵兽会发现你。我会去杀了他,然后带你离开凤谷。如若不成,你便好自为之罢。”
不待虚暮凝反应,独孤轻笑便即离了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