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叫三阵,军士撤兵,停顿些时,沙场空旷,天空最后响起了乌鸦特有的那种凄凉叫声,“嘎……嘎……”盘旋不落,显得苍凉寂寞,当真是余音绕耳,萦回不绝,大有一将功成万骨枯的悲凉凄壮,回想当初进军的激进雄壮,着实令人意味深长。
虚暮凝两人被这一支由兽群合唱的曲子给震惊到,曲到终了仍在回味那乌鸦音中的悲凉意韵,沉浸其中而不可自拔,感慨非常却又难以形容,久久不语。忽然,只听洞外响起三声大笑而又四声大笑,一人气贯长虹高声唱道,“君王吐气江山颤,大帅挽弓四海伏。万里黄沙折枯骨,痴儿编作七巧芦……”
唱声过后,停顿片刻又响起一声长笑。这笑声气息悠长,如长江大川,奔流不息,壮烈中带些悲凉,悲凉中含些讽刺,讽刺中透些洒脱,而洒脱中还蕴着一丝戏谑。想不到这凤谷中除了自己两个不慎跌落下来的人外,还有其他人来,而且还能把那些灵兽驯服,必定是个绝顶的高手,虚暮凝惊道,“外面有人?”
独孤轻笑听到这声音,却是一脸阴沉,仿佛能够滴出水来,道,“不错,外面有人。”
虚暮凝见他神情奇怪,试探问道,“你认识?”
独孤轻笑道,“不错,我认识。”
虚暮凝狐疑道,“谁?我也认识么?”
独孤轻笑点头道,“你也认识。”
虚暮凝惊喜道,“当真?那太好了,我们终于可以出去了!”
说着便要起身,却听独孤轻笑冷笑道,“嘿,要死你出去,恕不奉陪。”
虚暮凝道,“为什么,你不是认识么?我也认识,是谁?”
独孤轻笑目露寒光,一脸仇怨,从牙缝中挤出了三个字,道,“独、孤、帘。”
虚暮凝不敢置信道,“是他?一直还以为只是个草包公子,原来他这么厉害。”
独孤轻笑道,“草包?哼,若他是草包,天下人可都是草包了。”
虚暮凝不解道,“可既然是他,都是一家人,我们出去又怎么会死呢?难道,你是怕了外面的那群灵兽?你听先才合唱,那些灵兽想必是被他驯服了,不然哪能那么乖巧?想来,定是我们离庄三日,庄里派他来寻我们来了。走罢,有他在,那些灵兽应该伤不了我们,这就出去罢。”
独孤轻笑突然笑了起来,仿佛听了什么极好笑的笑话道,“哈哈,你以为他是来寻我们回去的?真是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