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立刻给下面人发信号,让他们赶上来救援。若这外面情况有变,也要及时进去通知我们。”他瞟了眼坐那小径边上的男子,眼看不行了,道,“别让那个人死了,让他把今夜发生的事情仔细讲一遍,若察觉不对,也要分个人进去找我,也好及时应对。”见两人点头应是,少师追还不放心,道,“如果我们在洞内真发生什么不测的话,你们一定要见机行事,若事不可为便要速撤,一定要保住性命,回去把一切都告诉魔君,他知道该怎么做的。”
两人再次点头,少师追交代完这些,仍旧是紧锁眉头,一脸凝重,七杀相顾一眼,心头均是骇然,他们极少看到少师追露出这般表情,即便是有,那也是偶尔为之,绝不会保持这么长时间,知道责任重大,两人沉声喝道,“是,属下遵命!”
少师追点了点头,道,“我们走!”与玄锋几人一同进了洞去。
一进洞中,便听雨声连绵如絮语,一股红雾迎面扑来,有些潮湿,淡淡的腥气钻入鼻尖,众人心中微有悸动。
他们此刻正站在一条悬空的石道上,宽有三丈,长无尽头,好如从洞口伸出的一条长舌,一直延伸到那红雾的深处。而在石道的两侧,是连绵不绝的血雨,如丝如线,密密麻麻的,打得下面的血池片刻也不得安宁,里面溅起的血花,还带着淡淡的红雾,飘散在空气当中,一派烟雨朦胧,若非那潮湿的腥气,看着倒也像个春天。
少师追等人见三氏就在前面不远,走过去,听到申屠豹冷哼一声,骂道,“几个无胆匪类!”
而那敬花切则是一脸惊奇,道,“这里便是血狱?好地方啊,烟雨朦胧,红尘如雾,细听雨声……”他闭上眼睛,享受道,“那可都是茫茫人间的悲苦喜乐,别处可听不来这些。嗯,不错,非常不错!”
容成素己则皱眉道,“凶色障眼,煞气弥漫,血狱,你若看好,便可住下,来年我来杀你。”
敬花切一笑,也知长住这里,必被煞气侵染,损及心志,最后变成疯魔,为人所痛杀,于是他笑道,“这可不行,我敬花切被谁杀都可以,唯独你容成素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