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道路?”
那萧烈一笑,摇头道,“仙子面前,我萧烈不敢妄称前辈。不过,既然知道是魔谱仙子,我萧烈可不敢让路。”
那红娘子奇道,“这是为何?”
那萧烈笑问道,“难道红姑娘不知?”他看红娘子一脸莫名其妙,而那魔谱仙子也是不言,不由眉头微皱,奇怪道,“莫非,连仙子也是不知?”
那红娘子道,“什么知不知的!你无故拦路,却问我们知不知,你是喝酒喝糊涂了罢!”
那萧烈皱眉道,“敢问仙子,是否知晓你魔谱月中行,曾于昨日下午,到我萧家藏书阁中行窃一事。在那里面,他与三人一起,盗走了我萧家一件极重要的物事,我萧烈便是追他们而来,因此才会恰巧路过这里,碰见仙子。难道仙子属下行事,并没通过仙子的授意?”他面现怀疑。
那红娘子闻言,心中并不惊奇,反自佩服道,“月中行还干了这事,连萧家他也敢偷,难怪自称圣境之下,摘花拔草,来去自如了。”
魔谱仙子道,“前辈有所不知,凡是我魔谱所属,若无命令,皆可自行其事。而这月中行于萧家盗窃一事,确实非在下授意。若前辈要寻回那物事,找那月中行要即可,要杀要剐,我魔谱概不过问。”
那萧烈点头道,“既是如此,我也不与仙子为难。只烦请仙子,告知在下月中行的下落,我萧家也好跟他要那物事。至于追究之事,只要他肯交出东西,我萧家自不会难为了他。”
魔谱仙子摇头道,“月中行此刻下落,我亦不知,还望前辈见谅。”
那萧烈当她是不信自己,于是笑道,“想必仙子不曾知道,你魔谱的壶中天老前辈,曾多次来我萧家取酒,我萧家发现之后,也是以礼相待,并结下杯酒情谊。故此,仙子还请放心,我萧家只要那东西,并非是要那月中行怎样,还望仙子能够坦诚相告,在下感激不尽。”
魔谱仙子点头道,“壶中天之事我确不知晓,不过,那月中行的行踪,一向飘忽不定,即便是我,此刻也是无从知晓,还望前辈见谅。”
那萧烈凝目看她一会儿,面上陡然一沉,道,“你魔谱仙子想要召集一个手下,难道不就是放个消息的事儿么。我看仙子并不是不知他下落,只是不愿意告诉在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