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一役,于此一棍之下,不说斩了那清江行,至少也能够令他丧失行动能力。然而,他却没有想到,那石州行居然来的这样快,无奈收棍去挡,拳棍相交,只听“蓬!”的一声,一股大力从棍上奔袭而来,当真如暴雨奔洪一般,荀慵双臂一颤,闷哼一声,身子如炮弹般被砸飞,就要撞到一株大树上,却见那大树之下不知何时竟站了一位提一对江月银锏的阴鸷男子,见他嘴角一扬,一身月色罡气倏地腾起,荀慵面色微变,连忙把棍往地上一插,人借力在空中摆了半圈,来不及提气,那蓄力已久的江月银锏已是砸到了摧花棍上,结果可想而知,一声巨响过后,荀慵如何来的便如何回去,他面色涨红,身形未止,地上忽然一道清江流过,他面色惊变,连忙绕棍于身后,却觉棍上一紧,耳后一声笑道,“清江澜静。”
荀慵背心一震,连带整个胸腔机能都是猛地一滞,他瞪大双眼,里面血丝密布,仿佛眼珠子都要鼓出来一般,跟着“哇!”的一声,一大口鲜血呕了出来,身子软软滑下,背后露出一只粗茧大手以及一张粗犷笑脸,上面眼睛,闪烁精光。而原先被荀慵用寒劲冻住的伤口此刻竟一并崩裂,仿似决堤的口子,鲜血不住地往外涌着,片刻便染了衣衫,浸了大地。
“师弟!”一声疾呼,蓝心从旁边丛林飞纵出来,一剑疾刺清江行,而清江行看也不看,只伸出两指轻轻一夹一拧,剑断,而指上的劲力却传到蓝心身上,她惨哼一声,如遭雷击,撒手弃剑,身子也是一矮,软倒在荀慵身旁,她嘴角溢血,颤抖着双手,把荀慵揽在怀中,见他面如金纸,眼光黯淡,拿手摸上他脸颊,不觉声音颤抖,喊道,“师弟……”这一声喊出,眼中清泪再也留转不住,滴落下来,掉在荀慵脸上,滑下面颊,入了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