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无论如何那也着急不得,于是剩下的数人都是稳扎稳打,看他们身周皆是一片星光笼罩,隐隐之间互有联系,而手中星辰器更是耀眼,凭借门中的百万星辰器,吸收天上的星辰之力并引到手里的星辰器来,从而抵挡两倍于己的三氏高手围攻,一时半会儿竟也是堪堪守住,并没有出现更多伤亡,由此可见,这星辰曜谷的修炼法门,确实也有其独到之处。
而那边离正阳与关天繁的打斗,突然出现两位神秘高手助阵,一时跟离正阳斗得不可开交,这边众人也都是看见,星辰曜谷众人面上一喜,而那太上魔门的人则是心头一惊,暗道,“有帮手?”
他们正这般想着,突然十几道身影闪现出来,寒光掠过,猝不及防之下,便听接连几声惨叫,三氏高手已是倒下了数人,伤了十数人。
三氏一惊,连忙回身招架,却见一群形貌各异的高手,一个个罡气缭绕,刚与他们正面接触,便是身形飞退,竟然又退了开去,于十丈之外站立,眸子里面闪烁着慑人的精光,欲要伺机再动!
三氏相顾皆有些莫名其妙,又觉得心中不安,此刻被这一里一外两边围住,再也不与那星辰曜谷的长老们动手,就这样立在双方的中间,一些人留意着里边星辰曜谷的长老,另一些人则防备着这突然冒出来的一群神秘人。
只听那申屠豹沉声喝问,道,“来者何人!背后偷袭,好不要脸,可敢报上名来!”
那群神秘人或面无表情,或面带微笑,闻言却并不答话。
那敬花切不禁冷笑两声,道,“原来尽是些藏头露尾之辈,偷袭也是本分,申屠族长,你也不要怪罪了别人。”
那申屠豹嘿嘿笑了两声,道,“即是如此,我自不怪。”
这时,从那群神秘人中走出一位着火红衣衫的女子,即便在这夜里,也是明艳娇美,不可方物,她面上挂着淡淡的微笑,说道,“我们背后偷袭便是好不要脸,那你们以多欺少,又算是什么?”
那申屠豹面上一沉,听那敬花切笑道,“姑娘竟不知此地乃是何处?作为正道四大派之一的星辰曜谷,我太上魔门若不仗着人多势众,那才叫吃亏呢!”
那红衣女子扑哧一笑,道,“如此说来,那你们太上魔门作为魔道领袖,让我们偷袭一下也是应当的,我们可没有不要脸,这叫做不吃亏!”
那敬花切闻言一愣,继而笑着摆头,道,“姑娘伶牙俐齿,当真是半点亏也吃不得,在下就不跟姑娘打嘴仗了。说罢,你们到此,究竟是有何目的?”
那红衣女子故作不解,道,“目的?没什么目的啊,只不过……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如果这也算目的的话,那便就是了!”
那申屠豹冷哼一声,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大晚上的,难道你们还是打这儿路过的不成!”
那红衣女子面上一惊,道,“哎呀!这位大哥,你是怎么知道的,我们正是恰巧路过,见你们以多欺少便过来拔刀了,可绝没有半分想要害你们的心思。你看,我们阻止了你们争斗,便立即退下,可没有趁机伤害你们,我们确实是无心路过,恰逢其会而已!”
那申屠豹瞪她一眼,道,“你……”他知道这女子说的都是瞎话,可是转念一想,他们确实过来一击便退,并没有趁机与星辰曜谷联手,夹击自己一众,若是早有蓄谋,可为何又适可而止?
只听一声冷哼,那容成素己的声音淡淡响起,道,“若是不退,你们安能全身而回,不伤一人!”
众人恍然,那申屠豹道,“哼!原来如此,打一下便跑,你们当真是好算计啊!”
那红衣女子一脸无辜,辩解道,“误会啊,这可是天大的误会!”
那敬花切则是摆头叹息道,“太会占便宜了,这一手……可是姑娘想出来的?”
“你,哎……”那红衣女子无奈,只好叹了口气,道,“罢了,既然你们不信,我也无法,你们说是如何,那便就是如何了,哎……”言罢把头直摆,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
另一边,那星辰曜谷的长老,其中一位玄衫老者拱手问道,“敢问这位姑娘以及诸位英雄高姓大名,今日救难,我星辰曜谷感激不尽!”
那红衣女子闻言忙拱手道,“不敢不敢,我家仙子说了,星辰曜谷乃是名门正派,绝不可被一群小人给偷偷摸摸地害了,那样,于江湖来说可是好大一个损失!而我等奉命前来,不惜出手偷袭,那也是出于道义,感激什么的,前辈可是言重了。”
那玄衫老者心中疑惑,又道,“敢问……姑娘口中的仙子,是哪一方的高人?可是也到了此地,何不出来一见?”
那红衣女子笑道,“我家仙子素来不喜拘礼,最怕的,便是受人感激,故此,来则来矣,却并不愿现身,若有失礼处,还望前辈勿怪!”
那玄衫老者道,“不敢,不敢。”
又听那红衣女子笑道,“不过,虽则侠义不留名,千里独善身,既是前辈有问,晚辈也不敢隐瞒,这江湖上仙子不少,可真正能配得上‘仙子’二字的,恐怕也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