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寒故作不解道,“什么东西?”
那萧家人顿了一顿,道,“你们从我萧家取走的东西!”
那小寒不耐烦,道,“我问你什么东西!我们从你萧家拿什么了,你可有证据!”
那萧家人沉默一阵,他被交代这几人偷了家中的东西,要尽快找回来,可具体是什么东西,他也不知道,只听他道,“我们手上拿的画像便是证据!几位若还要抵赖,那由不得,只好请几位回我萧家走一趟了!”
那小寒不屑道,“哼,有本事你就请来,我看你是请得动,还是请不动!”
那人面上一沉,刚要迈前一步,旁边碧云天楼的管事忽然插手中来,拦住那萧家人道,“萧家公子,还请莫要为难在下。”而后又转头对小寒三人道,“几位客官,你们总是要出去的,事情到底如何,到楼外再解决清楚,如何?”
那小寒一笑,往旁边拣了张椅子舒服坐下,翻个茶杯,倒茶喝来,道,“谁说我们要出去了,来是跟你们说一声,我们准备多住几天,要你们续个日子。怎么,难道你们碧云天楼还要赶客人不成?”
那管事面色难看,道,“不敢,即是来续期的,还请去柜台办理。”
那小寒“哎哟”了一声,捶了捶自己的小腿,道,“走到这里快把我累死了,叫你们柜台过来,有些地方,我还不甚满意呢。”
见那管事皱眉,小寒权作不知,道,“快去叫人啊,你不是管事么?”
那萧家人冷笑两声,道,“管事先生,这小丫头死皮赖脸,你还要护着他们?”
那管事面色不动,沉声道,“柜台来人,给这几位客人续期!”
旁边有人过来,那萧家人面上难看,道,“你碧云天楼,是要护他们到底了?”
那管事道,“在我碧云天楼,一切都得按规矩来,只要他们不是朝廷钦犯,没坏了我碧云天楼的规矩,那么只要有钱,我碧云天楼便要保障他们的周全。”
那萧家人一脸阴沉,道,“即便是在这嵇发城,跟我萧家作对。”
那管事面无表情,道,“不敢。”
忽听那柜台来人在小寒身边道,“这位客人,续期几日?”
那小寒无所谓道,“十天半月罢,你随便挑个数。”
那柜台难做,而那少师启则是心中咯噔一下,果然,那小寒见柜台拿眼望那管事,那管事则道,“写半月罢。”
那柜台点头记下,道,“四季雪院,半月,合计一千五百两银子,这位客人是付银票么?”
那小寒捧茶嘬了一口,一副富家小姐的模样,毫不在乎道,“少师哥哥,付钱。”
那少师启面上肌肉抽搐两下,见众人望向自己,半晌,道,“……没钱。”
那小寒手上一抖,险些杯子没拿稳,翻在了桌上,一脸惊诧道,“你怎么会没钱?”
那少师启无语,道,“一千五百两,你当是白菜么。”
那萧家人冷笑两声,对那管事道,“你碧云天楼这下可还要护着他们?”
那管事冷哼一声,对小寒三人一拱手,道,“几位,请罢!有钱即是客,没钱,我们碧云天楼可就不招待了!”
那小寒面上嘿嘿干笑,忽的人影一晃,抓起少师启和陌缓行便往那门口冲去,然而只见到一道凛冽刀气迎面劈来,小寒面上一惊,一手抓一个人,如何能够避过,无奈,只得退后,对方见她退步,当即提刀逼上,而那小寒才退半步,却忽的身形一顿,竟然又抢上前去,而那人似乎早料到她会如此,手腕翻转,刷刷便是两刀,劈的却是那少师启和陌缓行两人。
那少师启和陌缓行虽然被小寒拉扯过许多次,可像这样一前一后的,哪里受过,一时只觉头晕脑胀,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自己已经在别人的刀口下面了。
那小寒见状一惊,放了两人,却是飞起两脚把那两刀给踢了开去,跟着身形急退,顺手捞上少师启和陌缓行,往那园林里跑开了去,虽有萧家子弟阻拦,但被几脚踢翻,也拦不住她。
那来人还要去追,却被那管事拦住,道,“烈爷且慢!”
这来人是个飞眉入鬓的中年男子,眸深如潭,提起手中黄白葫芦灌了口酒,抹了抹嘴,望那小寒的去向,轻笑了两声,淡淡地道,“嵇发城是我萧家的天下,在这里,你碧云天楼也得守我萧家的规矩。”
言罢身形一晃,提刀纵出,却是向那小寒逃走的方向追去。
那管事面上一沉,冷哼一声,转身便往楼梯上去。
而那萧家几人被小寒踢翻,缓过气来,也是朝那园林追了过去。而大厅中还有不少宾客,本是围观看热闹,可见人都走,当即有好事者也追了过去,在嵇发城,萧家竟然丢了东西,那可是大事,故此自认为有点本事的,便不会想错过这场好戏。而这其中便有一男一女,若是少师启在,必定认得,正是与他们在黄泉弱水,因为空间碎裂而分开的荀慵和蓝心,这次他们可没有乔装打扮,不过先才情况,那少师启几人却是都没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