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两个老家伙闻言一惊,其中一个道,‘萧老弟,什么东西让你到这般地步,还能觉得麻烦?’
另一个道,‘看来,肯定是个大麻烦!萧老弟,拿出来看看罢,我们地三家同气连枝,你萧家的事便是我余家的事,能帮的地方,我余家绝不含糊!’
先一个道,‘嗯,我陈家也绝不会袖手旁观,地三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拿出来看个明白,我们也好做个商议。’
那最先说话的老家伙,也即是萧家家主道,‘看过便是知情,对不住两位了。’
那两人无言,过了一会,只听两人惊疑道,‘这是……’
那萧家家主道,‘嗯,根据我萧家的密卷记载,这是他们的东西。’
那余家家主道,‘他们的东西?果然麻烦,还是个大麻烦!这东西怎么就落到了你萧家的手上,若被他们查到,恐怕……’
那陈家家主道,‘哼,查到又怎样,难道咱们地三家真就怕了他们?’
那余家家主道,‘陈老弟,你该知道,他们的渊源可比咱们地三家要深长太多,其势力盘根错节,两千年的道后,哪一件的大事,背后都有他们的影子,虽然因为八百年前的那场印道之战,导致其一分为二,元气大伤,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们即便背后有醉棋逍遥阁的支撑,但轻易还是不要惹这种麻烦的好。’
那萧家家主也道,‘余老哥说得对,他们虽然一分为二,破了天机,但同时也解除了他们本身的限制,如今他们的实力,比之过去,只怕要强上无数倍,就如同咱们地三家在天机被破之后,会出现醉棋逍遥阁一般,他们在天机被破之后,肯定也有了极大的发展,而且绝对不会比我们地三家要差。’
那陈家家主哼了一声,道,‘我看不见得,这样重要的东西都能弄丢,他们今日,倒退了也说不定。’
萧家家主和余家家主不言,那余家家主道,‘的确,这样重要的东西,怎么会流出江湖,辗转落到你们萧家,萧老弟,你可要仔细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萧家家主叹口气道,‘实不相瞒,前几日,我萧家小辈,救了一位重伤垂死的绝美少年,而那绝美少年也是诡异,一身极重的伤势,不出数日竟然全好,简直非人。我听闻此事,便在暗中留意了一番,可是谁想,竟被他发现,无奈现身与他攀谈,问他来历,他只摇头不语,总好像有重重心事,我想劝他一劝,他只道是无可奈何,人生长苦,我不明白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七八的少年如何会有这般的想法,可他不说,我也不好追问,最后我问他,欲往何处去,他沉凝半晌,答,往去处去。由此,我不再多言,他道一声告辞,身形一晃,便不见了踪影,然而,在他座上,却留下了这件东西,我先不识,后来查阅密卷才知,他这是给我留了个大麻烦,而他的身份,恐怕跟那些人有极深的关系。我拿此东西,几日思索,实在想不出什么好方法来,便只好在藏书阁里封存了几天,只愿在那里面,能够躲过他们的搜索。可是如此,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因此,便只好找两位老哥来商量一下了。两位老哥,你们看,我到底该如何处置这东西?’
那余家家主道,‘绝美少年,重伤垂死?难道这东西是他从他们手里盗来的?’
那陈家家主道,‘那即是拿命换来的,可为何却又要留给萧老弟,难道他自己盗的东西,竟不知是何物,只当做是给你萧家救命的报酬?’
那余家家主道,‘这不可能,能盗得如此宝物,便绝不会不知其价值,其中肯定有些缘由,却不是我们能够知晓的了。’
那萧家家主道,‘嗯,现在我也不想管他是为何要把这东西留在我萧家,我只想知道,该如何把这东西给处理了,让那些人不会找到我萧家的头上来,无故惹出许多麻烦。’
那两人沉默,忽然那陈家家主道,‘不如,把这东西交给醉棋逍遥阁罢,在那里面,纵使是他们,肯定也找不到。’
那萧家家主道,‘不行,若是那绝美少年回来找我要,我又待如何?’
那余家家主道,‘如此看来,也不能够直接交还给他们,毕竟那绝美少年把此物留在这里,便是隐隐有托付之意了,若是交还给他们,未免有些不合信义。’
那陈家家主道,‘那便找到那绝美少年,把东西还给他。’
那萧家家主道,‘此事我已派人去查,只是,恐怕不会有什么结果。’
三人沉默,还是那陈家家主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便放着,随其自然就是了!若是真被他们查到,实话实话,不行就给他们,量他们也不会故意跟咱们地三家作对!而若真要是一言不合,动起手来,那也只好杠上了!毕竟,咱们地三家跟他们之间还真没什么瓜葛,也不怕撕了面子。’
另两人犹豫片刻,那萧家家主道,‘哎,那便只好如此了,只望那少年能够早日来取,也免得我日夜挂念此事,心中不安。’
我听这三人对话就要结束,于是踹了那贼一脚,然后就走了。而今日又得知你们来此,心中想着那东西到底是什么,于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