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斗在一处,你来我往,可堪惊险。然而,那雾歌根本不管这两人打斗,只是注视那仍旧静坐不动的时遗老人,面上有凝重之色。
忽然,那时遗老人开口了,只听他叹了口气,道,“小子,我劝你快些离开,留在这里,对你没有好处。”
那少师启心中一跳,他当然知道那时遗老人口中说的小子是自己,可是那时遗老人这话又是什么意思?嗯,是了,自己想不出办法请他出手,而又不想出去,便故意找蓝心比剑,同时也以前辈的身份,把那雾歌撇在一边,这样拖下去,便是在等待老天开眼,让事情出现什么转机。
可是,这样拖下去,真会有什么结果么?而自己的心思,想必也已被那时遗老人看穿,故此才提点自己,留在这里不过是浪费力气,还不如出去,从长计议才是正途。可是,此刻若退,从长计议,又谈何容易?
他心中进退两难,不自觉便对那时遗老人老实说道,“时遗前辈,晚辈非是不愿出去,而是不能出去!现今江湖,正魔相争,正当激烈,太上魔门一统魔道,人心凝聚实属不易,然而那魔谱却在里面搅风搅雨,坏我魔道的团结,看着着实令人可恨!
而就在前不久,正道三派血洗鬼乐幽丘,魔谱仙子趁机弄个假陌缓行出来,拿了天齐剑,蒙蔽众人耳目,顶替了真陌缓行,坐在那鬼乐幽丘的掌门之位上。巧言令色,蛊惑人心,使得魔道众属,纷纷有流言蜚语,扰得人心不宁,长此以往,恐怕魔道千年的基业,便要毁于一旦,实在令人痛惜!
而今,唯一能够揭穿魔谱阴谋的真陌缓行就在这里,可奈何被那魔谱仙子巧设安排,令真珠蒙灰,令鱼目陈椟,众人皆以鱼目为真珠,而以真珠为鱼目,若果真如那雾歌前辈所言,带他出去,那便一定是身死的下场,而这真珠一毁,那鱼目可就真成了真珠啊!
日后连四门之一都要随那魔谱摆弄,那我魔道的一统又如何能稳,而一统不稳,又如何能跟那正道抗衡,到最后,我魔道分崩离析,结局定是悲惨,这好不容易赢得两百年的中兴,可是眼看又要没了,我心忧虑,思及痛极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