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师启心中一怔,道,“前辈?”
那小寒插口道,“老头,你是在钓鱼么?”
那少师启和荀慵闻言,均是面色大变,小寒他们不知道这墨衣老者是谁,他们可是见过,当初在天鲜楼,此人根本连手也没动,就让一百多人躺下,那般慑人的威势,至今还心有余悸。此刻小寒如此无礼,开口就是老头,两人后背不禁都冒起了冷汗,心中直道完了。
那墨衣老者打量下小寒,又看了看荀慵,点头道,“果然,比起从前,你们厉害了许多。”
那小寒和荀慵相顾不解,那小寒道,“你以前见过我们?你是谁?”
那墨衣老者不再看他们,转过头去,依旧执着他的钓竿,道,“没见过,我是谁,你们……或许有一天,便能够知道。”
那小寒和荀慵更加被弄得莫名其妙,那墨衣老者又道,“这黄泉弱水,沉不下活物,你们在上面可以放心行走。”
小寒几人闻言大奇,相顾一眼,先有些不信,可心中又觉得如此一位高深莫测的老前辈,也不至于骗了自己这些小辈,于是少师启道,“小寒,放开我罢。”
那小寒道,“你信他?”
少师启道,“前辈没必要骗我们,老要你抓着,也是麻烦。”
那小寒见他如此说,便试着放开,若有不妙,便要立即抓上,然而,待她放开后,那少师启果真立在水面上,鞋子只微微沉下一点,并没有落进水里。
那小寒惊奇道,“真是这样,好厉害!”
她自己也收了脚下真力,放开那陌缓行,果然,也是一般状况,并没有落水。
那少师启对那墨衣老者拱手恭声道,“晚辈少师启见过前辈,一直未曾请教,敢问前辈高姓大名。”
那墨衣老者沉默半晌,道,“时间太久,记不清了,若非要一个称呼,便叫我……时遗老人罢。”
那众人闻言均是一惊,时间太久,连名字也记不清了?那他得多少年岁?
那小寒好奇道,“时遗老人?意思是被时间遗忘的老人么?”
那时遗老人沉默片刻,微叹口气,道,“不错。”
那小寒点点头,走到老者身边,蹲在一旁,看他手中钓竿,那墨绿色的丝线垂下好深,不禁好奇道,“那你在这儿做什么?是氤氲地府叫你来这儿守着,钓鱼的么?”
那后面荀慵几人相顾一眼,心中都在颤抖,那小寒也未免太随便了,可是见她跟那时遗老人说话,又不敢呵斥打搅,一时悬着一颗心,生怕那小寒无礼,惹怒了那老前辈,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那蓝心望着荀慵,见他面色有些不自然,问道,“师弟,你怎么了,这位老前辈你认识?”
那荀慵一头冷汗,低声道,“他就是天鲜楼,仅凭威势便震晕我们上百人的绝顶高手!若我没有猜错,恐怕……”他把声音压得更低,道,“他有圣境修为。”
蓝心面色巨变,望着那时遗老人,连话也说不出来。
这时,只听那老者不答小寒的话,而是平淡地道,“不要离我太近,我会杀了你。”
众人闻言一抖,那少师启和荀慵同时喊道,“小寒!”两人相顾一眼,还是那少师启道,“你快过来,休要对前辈无礼!”
那小寒自然不肯,问那时遗老人道,“为什么?我又没想害你,你干什么就要杀我?”
那时遗老人道,“因为总是要杀你的,若是离我近了,我会忍不住,虽然,我已经忍很久了。”
那少师启过去,一把拉过小寒,对那时遗老人恭声道,“前辈见谅,这是晚辈的妹妹,年幼不经事,若有冒犯,还望前辈勿怪,晚辈这里,感激不尽!”
那时遗老人眉头微皱了一下,道,“你妹妹?”
那少师启以为他发现自己在骗他,背脊一阵发凉,却见那时遗老人点头,道,“嗯,即是你妹妹,那我便不杀了,等到时候,自会有人来清理。”
那少师启听到前面半句,心中还松了口气,想着这位前辈好似待自己有些好感,可是听到后面半句,一颗心顿时一颤,可又不敢多问,当即拉着小寒便退了开去。
回到众人身边,那荀慵对小寒皱眉摇头,传音入密道,“小寒,此人绝对惹不得,不然,会给你姐姐招上大麻烦!”
那小寒听了荀慵的提醒,心中知道他话的意思,当即便闭嘴。其实她也看出了这老头有些不对劲,若是换了往常,有人敢这么跟她说话,只怕早就一脚飞了出去,而今天却是耐着性子好生的说话了。
众人沉默了半晌,还是那时遗老人淡淡开口,道,“你们几个,来这里做什么?难道,就不怕氤氲地府找你们麻烦?”
众人闻言相顾茫然,是啊,自己几人,跑这里来做什么?
那蓝心突然大叫一声,抓着那小寒,厉声喝道,“臭丫头,我簪子是不是在你手上!”
那小寒手上一摆便把蓝心挣脱,道,“你说什么簪子,我不知道!”
那蓝心一脸阴沉,抬头恶狠狠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