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魔谱仙子两人淡定神情,那单熵皱眉问道,“那假陌缓行可是你们救走的?”
那魔谱仙子摇头道,“不是。”
那单熵道,“他难道不是你们派来的?”
那魔谱仙子道,“不是。”
那单熵眯眼道,“我不信!”
魔谱仙子沉默。
那红娘子道,“信不信由你,今次就我和仙子来此赴约,并无他人跟随!那假陌缓行什么的,更是与我们半点关系也没有!”
那林檎雨冷笑一声,道,“有没有关系我们如今也不管,你就直说罢,你们到这里来,究竟有什么目的!”
忽然,一声轻哼,却是那云桥悠悠转醒,众人一喜,道,“云兄!”
那云桥微睁了睁眼,忽然眼中爆射出一道精光,他翻起身来,一身黄色罡气缠绕,死瞪着魔谱仙子,声音沙哑道,“是你派人杀了我儿?!”
那魔谱仙子摇头道,“不是。”
那云桥怒喝一声,“放屁!”他身形高高跃起,手中虚握,却见周身罡气在手中凝聚,最后形成一柄黄澄澄的利剑。他人在空中,额纹狠皱,又是一声大喝,只见他手中利剑剑芒迎风暴涨数十来丈,在这月下几如一道不灭的流光,见状,那谢长宵面色惊变,叫道,“不好!拦住他!”
不用他说,那林檎雨以及单熵两人已经是腾身而起,一个周身绕一层白色罡气,一个周身绕一层暗绿色罡气,再加上那谢长宵一身红的发黑的罡气,这三人齐齐向那空中的云桥扑去,然而,此刻的云桥已是处于怒极暴走的状态,他一剑擎天,在魔谱仙子两人眼里,那满月都被他一分为二!
那林檎雨和单熵两人一人捉住他一只手腕,而谢长宵则用大拇指重重戳上云桥胸前的膻中穴,接着他手掌一旋,只见一环血红的光圈从他拇指下扩散开来,仿如被挤出的血,他口中蕴劲大喊一声,“云兄!!!”
这一声喊犹如九天之暴雷,不仅把那云桥几人震得身子一颤,就连这整座黄泉古城都好似在这一声暴雷之中抖了一抖。然而,只听那云桥大吼一声,“滚开!”他腰身一抖,浑身劲力爆发,那谢长宵本就不敢用劲,恐伤了他,而这下被他体内真气鼓荡,当即便遭到反噬,不仅手被弹开,人也是闷哼从空中跌落下来,那月光照在他脸上,可以看到嘴角溢出丝血。
而那云桥左臂接着一崩,砸上单熵的胸口,单熵知道厉害,一肘抵住,只听一声罡气碰撞,那单熵也被震落,却不像那谢长宵,他并没有受伤。而那林檎雨眼见不妙,当即便松了手,主动闪身退了开去。
他和单熵都落在谢长宵身边,那陌缓行过来道,“那云前辈要做什么?”
那单熵凝聚目光,看那几如发狂的云桥,嗓音低沉道,“九见黄泉!你快离开,最好退到百丈开外!不然,那一剑下来,你可受不了!”
那陌缓行一惊,转身便逃!
那林檎雨道,“谢老,你可还好。”
那谢长宵把身子挺得笔直,道,“无妨,死不了!只是没想到,这老小子居然发狂了!九见黄泉,嘿!多少年没见过了,只可惜了这好一片屋子!”
那林檎雨道,“死不了便好,我倒想看看,那魔谱仙子是如何接下他这一招!”
那魔谱仙子两人就站在林檎雨三人的对面,隔着中间一大片凹陷的房顶。那红娘子见云桥声势骇人,不禁有些担心,道,“仙子……”
那魔谱仙子沉默不语,似也有些凝重。
只见那云桥手中长剑斩下,好如在夜空里扯出一片飞霞,他人在空中狂喊一声,“九见黄泉!”只见漫天漆夜,如水波动荡,一道黄泉从天而下,经过九道曲折,却是那长剑斩出的轨迹,直奔魔谱仙子两人而来,而那原本皓洁的明月,被这黄泉浸过,竟然呈现出了一种亮澄的琥珀色,若仅是赏景,该是赞叹无穷。
然而,在红娘子眼里,这黄泉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一种困顿闷热的感觉,就好像浑身都被什么东西捆住,心中有一个声音不断地告诫自己,一定要挣开,马上要挣开!千万不能被这黄泉给裹了进去,若是那样,当真是永堕黄泉,万世不得超生!
红娘子仿佛身子不受自己控制,抬手便要去拔下发间的火玉簪子,那是她的兵器,可是,她手才刚刚碰到那簪子的流链花坠,就见那魔谱仙子动了,然而,她只是动了两根指头,甚至连手臂都没被晃动。
只见她长袖飘飘,落出两根玉笋般的手指,修长纤细,完美得没有半点瑕丝。食指和中指,并指成剑,白衣袖底,皓腕一翻,却见自下而上,轻轻一划,一道无匹剑气,蕴着紫、碧、雪三种色彩,冲天而起,把半个夜空都给划破,直直切在那九见黄泉之上。
没有什么轰然巨响,也没有什么耀眼天光,更加不会有什么惊天动地,那般声势浩大,漫天浸月的九见黄泉,就这样简单而又明了的被切开,就好像切豆腐一般,那过程仅仅只有一瞬,却被大家看得很清楚。
那云桥从空中坠落下来,没有剑伤,也没有内伤,只是掉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