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也难怪他少师氏的人会上当。而且,就算人们观念没转,那被人笑话的,也不只他少师氏一个,至少,也还有咱们和系帮陪着,再怎么丢脸,也总比一个人丢脸要好看一些。”
那苍郂恍然,连连称赞道,“蒲弟,你说那少师先生厉害,我看,你也不差啊!没想到这其中竟然还有这样多的弯弯绕绕,叫我那是自个儿抓破了脑袋,也别想弄明白了。”
那蒲忧成摇摇头道,“不,我可比那少师先生差得远了。他能在轻描淡写之中做出这些安排,而我则要仔细思虑过后,才能勉强看个明白,而且,还是顺着他已经安排好的布置揣摩下来,才能够察觉一二。而若是叫我坐在他的位置上,却是绝对想不出如此精妙的安排。所谓看人容易,做人难,那马后炮,是谁都会放的。要跟那少师先生相比,我可是一辈子拍马也及不上。”
那苍郂笑道,“哎,蒲弟过谦了,比如为兄我,那可是连马后炮也放不好,你若是说你差得远了,那我岂不是远到天边,连影子都没了。呵,我和系帮能有今日,哥哥我占四成,蒲弟,你占了六成!”
那蒲忧成受宠若惊,连道,“大哥莫要如此,若无大哥当初知遇之恩,小弟哪里能有今天。”
那苍郂拍他肩头笑道,“兄弟不必如此,大家心里都明白,我苍郂,不过一勇夫尔,而兄弟你才是我和系帮的头脑。不过话说回来,那少师先生当真是厉害啊,天赋明智,心系锦囊,果然名不虚传。”
那蒲忧成点头道,“不错,我们往往说一个人的谋算厉害,并不是说他如何算计了成功,而是看他如何算计了失败。这天下间没有完美的算计,因为任何的成功,都有运气的成分在里面,所以再完美的算计,也不能够保证绝对会成功。而这个时候,对于如何算计失败,让失败的损失降到最低,便是真正考验一个人算计能力的地方。
而那位少师先生从一开始要把自己撇开,便是考虑到那失败的情况,而并不是如他所说的那般好听,为了照顾那什么鬼乐幽丘的脸面!就凭他太上魔门的威望,以及现如今鬼乐幽丘的状况,他给不给那鬼乐幽丘脸面,对于整个魔道来讲,其实都并没有太大的影响。他真正要照顾的,终究还是他太上魔门少师氏的脸面!所以此人,的确是相当厉害!”
那苍郂点头道,“嗯……如此说来,咱们明天就不让八尺出去证明了。可是……这样会不会得罪了那位先生?”
那蒲忧成摇摇头,道,“不会,明日事成,自然没我们什么事。而若是事败,那八尺所救的陌缓行明显是假,我们还要出去作证,反而跟那位先生说的一样,引人怀疑有合谋之嫌。所以那时,即便八尺不出去,也只是情势使然,那位先生想必却是怪不得我们的。”
那苍郂道,“如此就好!呆会儿你就跟八尺去把这里面的干系说清楚,叫他明白,明日不得出去作证!”
那蒲忧成点头道,“大哥放心,我自会与他交代清楚,只是……这八尺是个性情中人,我就怕他临时变卦……”
那苍郂笑道,“无妨,若他真要出去作证,虽然被人笑话确实不好受,然而,那少师先生可就算是欠了咱们一个人情,如他那般算计精深的人,想必事后也不会亏待咱们。如此一想,跟那少师氏一起被人笑话,也未必就不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