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不由己,跨前一步便把她搂进了怀里,两人埋首,默泣无言。
自此,两人终于敞开心扉,再也不用受那相思之苦的煎熬。他们肩并着肩,脑袋挨着脑袋,面对那大石坐下,望着前面的大石,那陌缓行道,“师妹,这诗却是还有一句……”
那水镜花截住他道,“不要!”
那陌缓行一愣,问道,“什么?”
那水镜花瞥了他一眼,依旧靠在他肩上,闭眼道,“我说我不要!那最后一句,‘早知如此绊人心,还如当初不相识’,我才不要!”
那陌缓行不解道,“你……”
那水镜花嘴巴一撅,离了陌缓行的肩头,拿眼睛瞪着他,说道,“我说,我不要不认识陌缓行!就算是万箭穿心,千疮百孔,我也要认识陌缓行,喜欢陌缓行!你呢?”
那陌缓行见她一脸认真的样子,也郑重回道,“就算是万箭穿心,千疮百孔,我也一样要认识水镜花,喜欢水镜花!永远也不会变心!”
四目相对,那水镜花忽的脸上一红,把头一低,眼里波光流转,面上却都是欢喜……
这时,水镜花抱着陌缓行,却是哭道,“师兄,你知道吗?自从师父死后,再次见到你,你坚定,自信,沉静,威严,在别人眼中那样完美的你,却让我看得一阵心酸,又是一阵心疼。我简直无法想象,你究竟是凭着一颗怎样的心,才能把那样大的责任与压力,都一齐扛下来。而且更加无法想象,你究竟是怀着一种怎样的心情,才能够把自己的感情,压抑到几乎绝望的地方。
每每在深夜,看到你独自一人,呆坐天井,我心中便有如一千把,一万把刀子剜过一般,连呼吸都是痛的。我想走过去,抱抱你,安慰你,让你发泄一下你心中的苦痛和哀伤。
可是我不能,我也不敢。因为你面上那冷静的过分的表情,每次都令我止步在你面前,只能轻轻问你一声,师兄,你还好吗?
然而你的回答,却总是那冷冷的三个字,我很好。
于是,我便再也不敢接近你,更不敢去抱住你。或许,或许你只是不想让别人看到你软弱的地方,你想让他们以为你很强大,很可靠。可是,可是你也是个人啊,也是一个有血有肉有泪的人啊!无论是谁,把自己的感情压抑到那种地步,总有一天,都是会被压垮的!
这几日来,我常常担心,担心你哪天会突然受不了,会崩溃,会疯狂!然而今天见着你,抱着你,听着你的声音,感受你滴下来的泪水,我终于放心了,你还是那个陌缓行,还是那个曾经发过誓,就算是万箭穿心,千疮百孔,也一样要认识我,喜欢我的陌师兄!师兄,我好想你……”
那陌缓行闻言,早已是泪流满面,哽咽道,“师妹,我也好想你……”
两人抱着,默默的哭泣,或是高兴,抑或是伤心。
那水镜花忽然问道,“师兄,你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要云大掌门传信叫我过来,你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么?还是,还是那云大掌门有什么话要跟我们说。可是,可是你若有话,在那天井里为什么不说?而且,那云大掌门若是有事,也不应该找我来啊,而是该把师叔找来,我来这里,却是干什么的呢?”
那陌缓行听她一番疑问,松开了她,按着她肩膀,摇头道,“师妹,那个陌缓行是假的,是魔谱找人假扮的,我是今夜才刚刚来到这里,我才是真的陌缓行,你跟我走罢。”
那水镜花闻言面上一惊,当即推开他,退了两步,道,“你……”
那陌缓行挨上一步,道,“师妹,我说的都是真的,那个陌缓行是假的,我才是真的陌缓行!”
那水镜花又退了两步,忙道,“你……你别过来!”
她这才仔细打量下陌缓行,惊疑道,“你,你先才穿的不是这身衣服,你,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