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茶碗,敬意两人,呷了一口。
那苍郂应道,“云掌门所言甚是,以茶代酒,敬先生一杯。”言罢也是端起茶碗,闷了一口。
那少师逐见状一笑,也拿起茶杯尝了一口。
这时,从小苑的月门外走进来两人,领前的是一个氤氲地府的男弟子,而后面跟着的,是一位身着绿衫的姑娘。
那个男弟子引着那位姑娘,走到三人隔水对岸的一间屋子前,在那门口,那男弟子对那位姑娘说了些什么,便即离了开去,而那姑娘则在门前迟疑了一阵,推门走了进去。
这边少师逐三人对视一眼,那云桥道,“先生,这陌缓行是真是假,待那水姑娘出来,一切都明白了。只是在这之后,我们又该如何举措?”
那少师逐想了想,道,“若这陌缓行是假,那便好说,定是我那侄儿经验不足,上了那魔谱仙子的当,这才引了人来,故意让我们质疑鬼乐幽丘,好让我魔道互相猜忌,生出间隙,不过,为了谨慎起见,我们暂且先不杀他,只把他抓起来,好生的盘问一番,至于最后该如何处置,便交给那鬼乐幽丘,直说我们抓到一个招摇撞骗的骗子,如此既不伤感情,也给了面子,还增加他鬼乐幽丘对我们的信赖,这般举措,该是妥当。”
那云桥两人闻言连连点头称道,“先生所虑,无不缜密,我等均是心服口服。”
那少师逐笑道,“两位过奖,要是再这般夸耀下去,在下可就真有些无地自容了。”
那云桥道,“哪里哪里,我俩是诚心敬佩先生,绝无半点恭维。”
那苍郂也是一脸认真道,“不错,听先生说话,无地自容的该是我们才是。以前兀自不觉,今日才知,我苍郂果然就是个大老粗,想问题想事情,从来也没有如先生这般周密过,当真是心悦诚服了。”
那云桥点头道,“苍帮主所言甚是,云某也该是无地自容。来,先生,容老朽给您添一杯茶水,以示敬意。”说着他拎起桌上的茶壶,起身就要去给那少师逐添茶,那少师逐连忙起身拦住道,“这可使不得,万万使不得,一杯茶水而已,岂敢劳云掌门大驾。”
这两人你推我让一番,终究还是给那少师逐添了一杯茶水。
那苍郂问道,“先生,您刚才所言,是那陌缓行是假的情况,而若那陌缓行是真,我们又该如何处置?”
那少师逐眉头皱起,沉凝片刻,才道,“唔……若那陌缓行是真,那我们还是不能告诉鬼乐幽丘,毕竟那假陌缓行是他们亲自出城迎回来的,如此贸然相告,定然会引起诸多麻烦,局势恐怕一时难以控制,若是发生了什么意料不到的事情,正中那魔谱的下怀,那可就得不偿失了。不如干脆就在明天的魔道大会上,我们把这个真陌缓行拿出来给那假陌缓行一比,在整个魔道的面前,捅出事情的真相,而后就把责任都推到魔谱的身上,那样,迫于群情激奋,那鬼乐幽丘定然也会随着人情把怨气转到魔谱那里,如此,我们魔道既可保证团结,又可以让那个一直处于边缘的魔谱暴露出来,即便消灭不了这个不安定的因素,也能够令大家警醒过来,亦是大善。只有这样,我魔道的一统,才算是有了一点安稳的样子。”
那云桥两人相顾一眼,均是点头道,“先生所言甚是,等那水姑娘出来,一切便按此法来做,当是不错。”
忽那云桥道,“先生,我们既要对那鬼乐幽丘保密,可是那水姑娘……”
那苍郂也道,“是啊,先生,这水姑娘又该处置?”
那少师逐笑道,“晓以大义,以情动之,想来在这个当口,要她保密,该当不会拒绝。”
那云桥两人点头笑道,“倒是我等多虑了,来,先生请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