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阮清仪为剑风扫到,身形跌开却被小寒扶着,那小寒笑道,“姐姐放心,小寒可舍不得你死。”
原来,自佐明堂和泪雪楼打起来后,那小寒和陌缓行便一直站在门外观战,那泪雪楼的弟子退回门内据守,佐明堂的人似乎早被交代,只要陌缓行不主动动手,便不动他,而小寒看她是个小姑娘,自也没人去对付她。
那小寒是乐得看热闹,而陌缓行则别有所思,根本就没有在意双方的争斗。直到那王清容被朱驳打伤,而后阮清仪使那一招无名剑招击退朱驳,那小寒才问陌缓行道,“阿帖,你看那剑招是什么来路?”
那陌缓行凝目沉思半晌,不确定道,“有些像异地的招数,不过这不可能,异地一向传承严密,绝不会有剑法外传。”
那小寒点点头,也道,“的确,异地那帮家伙,门规可是最紧了。”
那陌缓行眉头一皱,道,“你好像很了解异地。”
那小寒笑道,“怎么可能,完全不了解!”
陌缓行见她不承认,自也不再追问。
忽然,那小寒把陌缓行一推,道,“不好,清仪姐姐有难,你快去拦住那个虚伪大叔!”
那陌缓行被她突然一推,身上只觉一轻,回过神来,人已是一步冲出,到了那朱斌的身侧,见那阮清仪面有死色,他眉头一皱,挺剑便是疾刺,逼得那朱斌不得已收手,回身跟他对了一招!
这时两边立住,那朱斌沉着脸道,“陌兄弟,你这是要代你鬼乐幽丘,插手我两家的恩怨?”
那陌缓行淡淡道,“不是。”
那朱斌道,“那陌兄弟刚才那一剑,又是何意?”
陌缓行道,“今天白天,你儿子带你佐明堂的弟兄追杀于我,得亏这位阮姑娘相救,我才幸免于难,今次你若执意要杀人,为报答阮姑娘的救命之恩,我说什么也是要出手。”
那朱斌心道,“你鬼乐幽丘名存实亡,真以为我怕了你么?”口上却道,“原来,陌兄弟还是记着我儿子对你冒犯一事,朱某在这里给你陪个不是,待得魔道大会结束之后,我自当备足厚礼,亲自去鬼乐幽丘上门请罪!不过此刻,还请陌兄弟让开!一来我儿子武能失踪,恐怕就在这泪雪楼的人手里,二来我佐明堂跟泪雪楼一向恩怨不清,借此机会也想一了百了。故此,就算你是上门的下任掌门,我也不得已,只能厚脸讨个方便,还望陌兄弟不要插手!”
那王清容道,“呸!你根本就是随便找个借口,想要趁我师父闭关不在,便要对付我们泪雪楼!若是师父今次来了这里,量你也不敢这般猖狂!”
那朱斌冷哼一声,道,“就算你师父来了,为了我儿子,我照样要动手!”他大剑一挥,转向陌缓行道,“陌兄弟,你既执意要插手,那朱某便只能向你讨教讨教,那名闻天下的花鬼剑法了!”
言罢,他倒提大剑,身形纵起,旋天入地而下,迎着陌缓行的面门,便是一记猛劈。忽然,旁里马蹄声急,一人大喝道,“住手!”而后便见一道劈空掌力飞来,击在那朱斌的剑上,那朱斌手上大剑抓握不住,便是被那掌力给击飞了出去。
那朱斌大剑脱手,心中惊骇,落地后连忙去看,这一看那自是心头猛跳,连忙单膝跪下,大声喊道,“魔道一十二座第三座,佐明堂朱斌,率一众弟子见过上门氤氲地府云桥云大掌门!”
他这声音端的洪亮,这夜半时分,半条街都听得到,而那正在门口剧斗的两派弟子自也听到,只见那佐明堂弟子闻声均是一吓,连忙反过身来,一样是单膝跪地,抱剑恭声喊道,“佐明堂弟子,见过上门氤氲地府云大掌门!”
而那泪雪楼的女弟子们都望着门外的阮清仪,只见她不要小寒去扶,也单膝跪下,恭敬道,“魔道一十二座第五座,泪雪楼阮清仪,率一众弟子见过上门氤氲地府云大掌门!”
那泪雪楼女子弟们见状也纷纷跪下,恭声道,“泪雪楼弟子,见过上门氤氲地府云大掌门!”
这一声声喊过,那本来就因为这里打斗而纷纷醒来却又不敢露头的人们都接连探出了脑袋,人人口耳相传道,“看,是云大掌门来了!快出来看啊!”
有人喜道,“真的?”也探出头来一看,道,“哇,真的是云大掌门,果然不愧是四魔门的掌门,当真是好大的气派啊!”
又有人伸出脑袋,望了半天,却疑惑道,“话说……那云大掌门到底是哪一个啊?来了那么多人。”
那前面一人顿时沉默,而更前面一人则道,“这还用说?你看就知道了!”
那后面一人则“哦”了一声,继续观望。
只见那来人有几十骑人马,最前面有四个人领头,一个是精神矍铄的老者,一个是相貌堂堂的中年男子,还有一个是虎目生威的魁梧大汉,最后一个是一位俊朗不凡,一身贵气的年轻公子。
只见那精神矍铄的老者喝道,“糊涂!”
这一声喝把那朱斌吓得身子一抖,心中再怎么不愿,也之只能硬着头皮道,“云大掌门骂得是,小的不该在这魔道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