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要去那客栈里面搜上一搜。而若是搜到了,我也不怪她们,只怪我儿子瞎了眼,惹错了人,我自是带我儿子回家好好的教训一顿,待他日有机会,还定来登门道歉,以示敬意。而若是要没有搜到,那便是一场误会,大家既然同为魔道,理当互为手足,想必泪雪楼的姑娘们大人有大量,对这种小事,一笑而过,也就是了。不知陌兄弟,觉得在下这番话语,可还说的在理?”
他这番话语,在理个屁!总之无论怎样都是要搜,搜到了,今天不教训你,改日再来对付你,而没有搜到,大家都是兄弟,何必在意这一点小事,我呸!言辞中,还暗示陌缓行,你没有天齐剑,未必就是真的陌缓行,不过此刻真假我也不管,你只要应一声,我便不去找你的麻烦,而你若要是反对,那对不住了,没有天齐剑,我才不信你是陌缓行,到时候误伤了你,那可都是你自找的,事后可别来怪我就是了。
那陌缓行自然听得出他话中意思,却摇头道,“我想阁下是真误会了,我一直就和泪雪楼的人在一起,她们并没有去捉了你家公子前来,在这客栈里,也绝不会有你家公子的存在。”
那朱斌闻言,面上顿时一沉,问道,“陌兄弟,你这话可是要以鬼乐幽丘的名义给泪雪楼作保?”
那陌缓行摇头道,“不是,这只是我自己的话,跟鬼乐幽丘没有半点关系。”
那朱斌故作一声叹息,摆头道,“那便对不住了,在下实在是爱子心切,之后若是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也还望陌兄弟莫怪!”
言罢,解下马边的宽刃大剑,高举在手里,喊道,“佐明堂弟子听令,即刻便给我把这家客栈翻过来!就算是挖地三尺,也一定要找到你们大公子,朱武能!”
那一众佐明堂弟子得令,均是抽出兵器往那客栈里涌去。而泪雪楼弟子自然不会任他们进去,只听那阮清仪清喝一声,道,“泪雪楼弟子听令,退回门内,结双花磨雪之阵,绝不能放了一个人过去!”
那泪雪楼女弟子齐声应声,纷纷退到门后,只见她们很自觉地分成了三拨,两拨在前,一拨在后,前两拨都是七个人,分别占据了大门的左右两边。这两拨的七个人,都是一般的站法,每拨三个人在前,三个人在后,中间还站了一个人,组成的形状就像一片六角的雪花,这两拨便是两片雪花,这两片雪花相互挨着守在门后,中间自然就空出了一个凹陷来,而这个凹陷,便是那佐明堂的弟子冲进来站的地方。
然而他们陡一进来,最多只能站三个人,而迎接他们的却是泪雪楼弟子的六把剑,若是后面有人一挤,乱了脚步,当即便会被泪雪楼的弟子给乱剑斩下。因此,本来是佐明堂的人多势众,而今却被泪雪楼的女弟子们依门而守,反倒是把己方变成了人多势众。
但见那剑光耀眼,那泪雪楼的女弟子们组成的两片雪花,在守住门口的同时,自身还在朝着两个不同的方向旋转,就好像两个磨合的齿轮一般,外面六人轮番上前,只中间一人主阵。而且还不仅如此,每退到最后边的一人,马上便会和守在雪花后面的第三拨弟子交换,如此每个人都可以得到喘息的机会,而这两片雪花因为不断的有新力补充进来,故此便能一直都保有极强的战力。
只见那不断进来的佐明堂弟子,一直都在重复着一样的动作,跳进来,挡剑,挡剑,挡剑,被砍,被砍,飞血,退出,再进来,再挡剑,再挡剑,再被砍,再飞血,再退出,而后又再进来,再挡剑,再被砍,然后,然后就有的人再也退不出去了。
那朱斌在门外看着双方的争斗,慢慢地把脸阴了起来,旁边的朱文功策马到跟前,因为缺牙,嘴里漏风道,“户亲……”
那朱斌眉头狠皱,喝道,“闭嘴!”
那朱文功面上先是一阵失落,而后又是一脸阴狠,死死盯着那还站在门外边的陌缓行,心里真恨不得把这个人给抽筋扒皮,骨头一节一节地全部敲碎!
要不是他,自己怎么会连一声父亲都叫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