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近乎咆哮道,“这个人是假的!他不是陌缓行!你们难道都瞎了吗!他连天齐剑都没有,怎么可能是陌缓行!他是正道派来的奸细!是我们的敌人!老赵!老吴!你们都给我起来!难道连那些势利小人的话你们也要信吗!那泪雪楼的人才是勾结正道的叛徒,我们是除奸卫道的义士!你们为什么要跪,为什么要跪!”
他自嘶吼,那佐明堂伏在地上的两个中年汉子,转起头对视一眼,又赶紧埋下,只听左边那汉子埋着头道,“少爷,刚才……刚才真的是花鬼剑法啊,除了花鬼蝴蝶前辈的大弟子,这世上就没有第二个人会了,少爷,您……咱们这次是真的弄错人了!”
那右边的汉子也道,“陌大掌门,这一切都是误会!相信我们绝没有勾结正道要谋害您,恳求您网开一面,放过我们家少爷罢。所谓不知者不罪,您大人有大量,念在同是魔道的份上,求您放过我们罢。”
那旁边佐明堂的人也跟着喊道,“恳请陌大掌门念在同道的份上,放过我们罢。”
那朱文功见状双眼暴睁,又要挣扎着起来,口里疯狂地喊道,“都给我闭嘴!闭嘴!不许拜!不许拜!”忽然,他眼下一道剑光射落,却是一柄长剑挨着他脖子插在了地上。感受到那剑上冰冷的气息,掀开自己的皮肤钻到了脑海,朱文功只觉脑中一清,心中顿时便冷静了下来。
“你看我现在还配做花鬼蝴蝶的弟子吗?”那陌缓行居高临下地看着朱文功,森冷严厉的声音,直把那朱文功听得心中一颤。他吞了口唾沫,嗓音有些沙哑道,“我……我……”感受那脖子上的冰冷越嵌越紧,他双眼一闭,几乎呜咽道,“我冒犯上门,罪该万死,求陌大掌门念在同道的份上……放我一命。”说到这里,他浑身气泄,便犹如放弃了生命中什么重要的东西一般,眼角不觉淌下了泪来。
陌缓行抽了长剑,大袖一挥,喝道,“滚!”
那佐明堂的人连连叩谢,跑过去抱起朱文功便即退走,而那些魔道的小人物也跟着千恩万谢,赶紧退走。
那陌缓行抬头望着二楼窗口,冷声道,“这下你该满意了罢!”
那小寒轻巧一笑,道,“还算不错,没给我丢人!”
那陌缓行道,“那你还不放人!”
那小寒下巴一翘,眼睛往天上看去,道,“不放!”
那陌缓行一脸阴沉道,“你到底想怎样!”
那小寒道,“我不想怎样,我只不过是好奇,为什么别人那样说你,你都不在乎,而我不过是抓了两个跟你毫无关系的人,你就这样关心,难道,你自己不觉得奇怪么?”
那陌缓行道,“哼,那有好什么奇怪的!别人怎么说我,那都是我的事,我爱怎么做就怎么做!而要是因为我,再次使得别人受累,无论是谁,我都不会答应!”
那小寒奇道,“再次使得别人受累?你难道已经使很多人受累了么?”
那陌缓行面色一变,喝道,“你够了没有!要杀要刮,尽管冲着我来!欺负两个女人,算什么英雄!”
那小寒无所谓道,“反正我也不是英雄,欺负一下女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那陌缓行道,“你……”
那小寒道,“好啦好啦,我先放一个。”她松了捏在阮清香咽喉的手,只一掌轻轻拍去,那阮清香哎呀一声,便往后弹开,她继续道,“不过你还得再回答我一个问题,我才能再放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