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样的废物脓包,打个小姑娘,居然还能一巴掌扇到自己脸上,那几圈滚地的功夫,着实练得不错!”
待在那厅中扫过一圈,那朱文功又把目光落回那小寒。只见她依旧坐在桌边,一脸的惊吓神色,连拍自己的小胸脯,好似在后怕道,“哎呀,这位大哥哥,你这是要做甚啊?小妹妹我心胆小,禁不起你这般吓的。若是你就这么把自己打死了,小妹妹我……我……我可不负责的!”
旁人看她一脸的天真无辜,说的又是认真又是可怜,好似那朱文功真把自己打死了,就非要怪她一般。
少师启见她变脸无常,早已习惯,心中只道一声无奈,坐观其变。而大厅其他人,哪里见过如此会耍宝的小丫头,不禁被她的模样逗笑,一个个颇是畅快。
只听其中有人笑道,“小妹妹,你放心。那朱公子若真是把自己打死了,定然是不会怪你的!”
“是呀是呀!叫你负责,那不是死耗子赖上猫,没道理么!”
“是极是极,小妹妹不用害怕,那朱公子若真是要赖在你的头上,我们第一个不服!”
“对对对,我们肯定不会让他赖上你的……”
这一群人,趁乱起哄,一个个都在笑话那朱文功,每句话的前提,都是那朱文功把自己打死了,这听在佐明堂人的耳里,当真是生气无奈,泄气丢人,总不能跟这大厅里的人全部打起来罢。而最气愤的,那就莫过于朱文功了。
只见他阴沉着脸色,这一会儿他已经想明白了,刚才定是有高手从中作梗,要不然,自己绝无可能一巴掌扇到自己的脸上。
他环顾大厅,看来看去,想要找出那个高手的身影,可是看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物,最终,他看看那兀自灌酒的陌缓行,又看看那手提巨尺的韩八尺,终于,他眼前一亮,便是看到那依旧坐着,自始至终也未曾一笑的少师启。
想起刚才他那两句活该,朱文功这才明白,原来那两句活该,是叫给自己听的!
想通此节,认定这少师启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于是便走上几步,抱拳凝声道,“这位兄台,刚才可是你出手伤的我?!”
他这话问出,人群忽的一静,其实仔细想想,那朱文功再怎么脓包,也不像是个会伸手打自己脸的蠢人。
而刚才他们也不过是因为好玩,才出言起哄,讥讽几句。没办法,群众心态,概许都是如此。
而他们经过这番问话,再看那少师启,自然就觉得此人好不一般。
只见他面容俊朗,气度不凡,一身衣着都是极考究的上等绸衫,静坐在那里,面上波澜不惊,隐隐便透出一股天下皆醉,唯我独醒的高手风范。
众人暗暗点头,心道,“嗯,这人恐怕不简单,要说有人做手脚,害那朱文功自己打自己的脸,八成便是这位深藏不露的公子了。”
少师启被众人看得一阵无语,心道,“你们看着我做什么,我又没出手!难道你们眼睛真是长屁股后面了,我就长得这么像高手?”他淡淡地道,“我想朱兄是误会了,我一直就坐在这里,动也没动一下,何来出手伤你之说?还望朱兄莫要冤枉好人,我虽脾气很好,但也不代表我没脾气!”
这时那小寒道,“哎呀,原来刚才是少师哥哥帮的我啊,难怪小寒觉着奇怪呢!若是少师哥哥出的手,那便是了,这群不入流的小虾米,还敌不过少师哥哥您一根手指头呢!”
少师启心中无语至极,深吸口气,他从未有如此刻这般,想要张口骂人!
忽听那陌缓行笑道,“哈哈哈,少师兄,你既动了手,又何必隐瞒,正大光明的,不该是君子所为么?”
少师启横了他一眼,见他一脸醉态,眼睛里却是亮堂得很,心道,“这陌缓行今日一反常态,莫非是要故意挑起事端,想要趁乱逃跑?哼,你休想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