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新人,场面自是愈加的热闹,而她也自然瞧的更加的开心,而当看到那匹马给少师启一刀剖了腹,她心中还不禁吓了一吓,毕竟小孩心性,见到这般血腥,也是自然反应。
而后来,当看那少师启一脸不屑地暗讽那韩八尺智商低,而韩八尺又把老脸羞得通红,还无话可说的时候,她终于再也忍不住,扑哧一声便笑了出来,这一笑便一发不可收拾,在草地上滚来滚去,还学着那韩八尺的样子,把那句她认为极蠢的话给重复一遍,接着便继续大笑,几乎不能自己。
见状,那韩八尺紧握巨尺,骨节根根发白,咬着牙齿道,“臭丫头,你再笑,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那小寒几时怕人威胁过,闻言站起身来,双手叉腰道,“有本事你就来啊!姑奶奶还怕你不成!就你这种笨人,我随便挑根鱼刺,便能戳死你!”
那韩八尺额角神经急跳,面上表情变幻数次,终究是怒哼一声,回转过身,把巨尺往地上一插,入土两尺,放手,双臂运劲在身前一振,喝道,“小子,你赤手空拳,我也不占你便宜,咱们就来比比拳脚功夫!事先告诉你,我这一双手上,有千斤之力,你可要小心了!”
又听那小寒在后面笑道,“哈哈,你这个大笨尺,我说你笨你还生气,本来笨就是你的弱点,拿着兵器,也就刚刚扯了个直。而如今你却不用兵器,对上少师哥哥,你这不是自己找死么!笨!真是笨!呆会儿你要是死了,可不是被少师哥哥打死的,那是你自己笨死的!自己笨死的!哈哈哈……”
这小寒自从吃了少师启抓的鱼,便一口一个少师哥哥,叫的可真是亲热。也难怪大人总是叮嘱自家的小孩子,千万不要吃陌生人给的东西。看来,这小孩容易被食物收买,还真是不错。
不过,她这半句话不离个“笨”字,还给韩八尺起了这么一个“大笨尺”的外号,那可真是气煞了他!
只见他一脸激愤,自然不可能跟一个十岁的小姑娘去打架,哇地一声大叫,提着双拳便朝那少师启冲了过去,口里喊道,“小子受死!”
知道他是把满腔愤怒,都要发泄到自己身上,少师启心头冷笑,比武过招,最忌的就是动怒,此刻看那韩八尺周身均是破绽,不由在心中暗想,“这小寒是故意帮我,还是真的天性就如此捣蛋!我不用匕首只因那上面有毒,而这韩八尺见我赤手空拳,便也弃了兵器,如此看来,他也算是条汉子。我且只教训他一番,杀人却是不必了。”
想到这里,那韩八尺砂钵大的拳头已经到了面前,只见少师启肩头忽的一矮,冲起一记钻拳便朝那韩八尺的腋窝击去,搏肉声起,两人身形均是一震,却原地不动。
那韩八尺受了一击,全无妨碍,只见他肩头一沉,“嘿”的一声,手肘下击,直撞少师启肩井。
少师启一击不效,连忙运劲左手,握拳又击他右腰,果然,又是一击不动,不过这次少师启肩头一抖,口中低喝一声,足下发力沿腿腰肩臂一直传到左拳,只听蓬的一震,那韩八尺腰身一抖,整个人晃了一晃,耐不往,往左侧退了两步。而腰是人力之根,腰被击中,韩八尺肘上力散,也只磕到少师启肩头一点,几乎就是擦着过去。
少师启以攻为守,避过那势大力沉的一肘,又往后退了两步,沉声道,“原来,你还练了一身铁布衫的功夫!”
那韩八尺被他一拳震退,心中颇有些惊讶,道,“不错!我师父说我天生就是练硬功夫的命,不过居然被你小子一拳震退两步,你倒是相当的不错!”
那少师启闻言,眉头一拢,明明被人夸奖,可心里却是老大不舒服,甚至有些恼火道,“把你那巨尺拿起来!下次出手,我可不再留情!”
那韩八尺哈哈一笑,道,“有本事就来!先破了我的铁布衫,再说大话不迟!”
少师启面上冷笑,道,“好!”这话音犹在,他人影蓦地一闪,已是到了韩八尺跟前。
只见他双手皆成剑指,化成重重指影,把韩八尺身前数十处大穴纷纷罩住。
那韩八尺猝不及防,又对自己的铁布衫功夫相当自信,故而运劲全身,胸襟大开,只管他天崩地裂,也是无所畏惧!
只见少师启手出留影,电光闪动,每一道指落,便是一声惊雷,那韩八尺心中惊骇不及,只觉自己胸前大穴连连被点,浑身颤抖不停,本是铁打一块的硬气,不消几下便被打散,在胸腹间乱窜,一口老血喷出,自己向来恃之无恐的铁布衫,已然被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