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让秦墨的话锋陡然变了个方向。
“陆老哥,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真的这么做了,陆玲会怎么想?她现在只不过是去当兵,又不是真的去上战场了。是,可能会受罪、受累,但肯定是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人的一生,又有几个能够平平坦坦的,不受一点累呢?古语有言: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我还是感觉让她去历练历练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陆峰敏眉头紧蹙,他又怎么可能不明白这个道理呢。可问题是,就算是要苦其心志、劳其筋骨,但也没有必要就一定要去军队啊?在集团内从基层做起、学起,难道就不是力量嘛?为什么偏偏要去军队受那份罪呢?
军队,那真的一个炼钢的大熔炉啊。如果陆玲是男儿身,那他作为父亲不仅不会反对,反而会大力支持。可偏偏她是‘女’儿身,作为父亲怎能舍得她去受那份连男人都叫苦的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