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回石英杰杀了狈老大,又去拷问羊老实,羊老实为了活命不得不将狈老大的一出藏宝洞抖了出来。而这时一个麻烦正悄然而至。
离狈老大的地盘北有一个叫野猪岭的山地,这里是地牢中的另一大势利,野猪王的地盘,这是正有一个黑影极快的冲进这座山岗之中。
“什么,狈老大死了!”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从一个十分宽大的山洞传了出来。声音中的惊讶之情毫不掩饰。
“大王,千真万确。我是亲耳听到的。”一个瘦小的身影躬身哈腰的说道。
“哦,具体说说,到底是怎么个情况”一声震耳的声音再次想起。
“是大王,事情是这样的,今天狈老大突然从洞中出来,换了身衣服便冲了出去,后过了一个时辰突然冲进两个人,其中一个我认识,是重杀的牛大汉,进洞就喊:“狈老大已死,新老大有令降者不杀!”有几个不服的当场就被格杀了,我一看情况不好,连忙逃了出来。报告大王。”
“不对啊,就凭牛大汉和另一个人就能镇服众人,那十二血卫呢,难道是那个人很厉害?”那野猪王有再次问道。
“不是大王,十二血卫在狈老大之前就被操练长领出去了。”那人又回答道。
“哦,那个新老大一直没露面吗?”野猪王又问道。
“没有,就牛大汉和另一个人,而另一个人好像连魂力都没凝练出来。所以小的断定那个老大没在这里。”那小子沉思一下答道。
“行了,下去领赏吧,”野猪王闷哼一声道。
“是”
那人走后,野猪王不由低头沉思道:“由小转风说的可以分析出狈老大一定是遇到什么劲敌了,先派羊老实传话让我跟鸠仙别插手,以免坏了他的计话,结果计划失败了,连家底都交待里面了,于是便想亲自出手,如果来犯者识像,便收作小弟,那损失几个血卫算什么,收了来犯者,那可就是丢了头鹿却抓住只虎啊。可是如意算盘打的响,却低估了来犯者的实力,把自己搭了进去,于是来犯者便派人来接受自己的胜利果实。至于为什么那个新老大不亲自去,我想一定是跟狈老大对战时受了重伤……”野猪王在洞中思虑了半天,对外面大吼一声“猪大猪二跟我去趟鸠仙哪。”
“是老大。”
鸠山,是一座翠绿的山峰,翠绿的让人胆寒,绿的都有些发黑。亳无疑问这座山肯定没有看起来的简单。“哼,这个毒鸟还是这鸟样,一点也不知道改善改善这周围的环境。”野猪王来到鸠山看到周围尽管绿油油的山脉但是却寸草不生,原来是一层不知何物的绿油漆般的油状物体履盖了整个山体。不由心中不愿抱怨起来。
到了山前野猪王大叫一声:“鸠仙子,老友来访,也不迎接一下吗?”
“呵呵,你这头蠢猪,刚才是不是骂我毒鸟来着,当着人家的面辱骂人家,还想让人家笑脸相迎,天下哪有这等美事。”一阵幽幽的声音响起。
“哈哈哈,是俺老猪唐突了。望仙子饶恕则个。”野猪王一副彬彬有礼的回答道,看的猪大猪二一阵阵眼直,俺们的大王啥时变得文绉绉的,是不是别人把咱大王调包了。
“哦,蠢猪,今天是怎么了,你这幅嘴脸好像只有在那次邀我去兼并狈老大时才露过一回,这次你又憋的什么坏水,不会又要攻击狈老大吧。”显然那鸠仙也有些惊讶。
“对也不对。”野猪王道。
“什么意思?”鸠仙的嗓音也变得无比郑重。
“那个,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可不可以换个地方。”
“行,里面请”只听一个请字落下,那厚厚的一层油壮状物体分分向两旁滑落,一会儿,在山坡上便出现了一道小路。野猪王一看路已经出现了,回头对猪大猪二说:“一会小心点,别碰那些东西,那玩意儿有剧毒,就你俩一会功夫就给你们化成脓水。”猪大猪二一听连忙点头称是。谁也不会拿自己小命开玩笑的。
山中洞内野猪王鸠仙分别坐好,先由鸠仙打开话题,‘‘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难道你又想攻击狈老大去。”
“呵呵,还是那句话,对也不对。”野猪王话说半句就不往下接了。
鸠仙一听野猪王欲卖关子,不觉眉头一皱。不耐的说道:“哦,你去攻打你的,别跟我说了,我没兴趣,也不打算参加,小毒送客!”说完就先转身就走,丝毫不见停留。小样,你来求我办事还跟我唧唧歪歪,老娘不理你。
野猪王一看鸠仙转身就走,本来还想调调鸠仙的胃口,到时可以趁机多分些好处,可没想到人家根本不买你的帐,这下野猪王傻了眼,连忙大喊一声:“仙子留步。”
“还有何事”
“我这有件好事说与仙子听……”
“什么狈老大死了?”本来一脸淡定的鸠仙听到狈老大死了这重磅消息顿时脸上的从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惊讶和掩饰不住的惊恐。对就是惊恐,一种对强大事物怀有的恐惧。
“是的,死了,被那个入侵者杀死的,但是你也无需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