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之后,发展的超乎所有人的想象,这一点委实有些奇怪。”
“你是怀疑百花宫所依仗的就是我们一直追查的?”
“若非如此百花宫没有理由对漠北天下手。”
萧颜沉思片刻,说道:“我知道了。”
百里冰看着萧颜白如冰雪,几近透明的脸,眉头深皱,其实从他一进屋眉头就没散开过,他站在原地许久,心与魂都离不开。
萧颜疑惑的看向他,轻声唤道:“百里?”
他深沉的目光中毫不掩饰那一抹的担忧和痴迷,他轻声开口问道:“晚上还是睡不着吗?”
五年来,他们三个从来没有见她安然睡过一次,即便是有着他们的守护,五年来,即便是一丝风声她也会惊醒,五年来每一次他在她身边,她惊醒的时候,总是不由自主的轻声唤着哥,五年了,她即便改掉了这个习惯,可是他知道她的心里还依然在叫着她最在乎的他,。
“我都有吃药的,那药是我调的,你知道我的医术,即使不睡,那东西也会帮助我恢复元气。”萧颜低头淡淡笑道,握紧的双手却忍不住颤抖,如果沉睡的结果是苏醒的话,那么至少让她坚持到可以去见哥的那一天。
即便吃药,可是人怎么能不睡呢?他嘴角蠕动,却最终什么都没说,有时候对于某些不可求的爱,是一种执妄,若然太过随心,便只剩下**和悔恨,他,不允许自己随心放纵,想说什么说什么,他,不能变成那样的人,不能成为**的奴隶,至少在小姐身边,他不能过。
走出房门,花自在半合双眼,打着哈欠,一副慵懒的躺着,百里冰走到他面前,俯视而下,他认真的说道:“小花,照顾好小姐……”
“这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你照顾的还不够用心。”
花自在睁开一双促狭的眸子,抬眸看向百里冰那一双雾霾的眼,问道:“你这什么意思?”
“小姐手上的水晶珠又落了三颗。”
“那珠子不是一直在落吗?有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么?如果没有关系,为什么那珠子没落一颗,小姐闭眼休息的时间就越少,而她眉宇间的愁思却越加深沉?
“百里,你在担忧着什么?”花自在亦看出百里冰的不安,一改调侃的语气,认真问道。
百里反倒换了一种调侃的语气说道:“我担忧小姐当你小孩子,你却爱上你把你当儿子的娘。”
“丫的,你找死!”
“真不知道我这个弟弟是看上你哪点了。”寒严走到青草遍地,沾染露珠的墓碑旁边,摇头叹道:“怎么如此蠢钝!”
梅尧勋一脸不解呆呆的看着他,寒严说道:“北国看雪,边塞牧羊,江南听曲,东海乘风,他所说的风景,你不曾有过向往?”
尧勋,有一天我带你去百花宫好不好?你可不知姑姑在的百花宫,繁花似锦,美不胜收。
尧勋,有一天我带你去看看我们天魔教,可好?天魔教可与旁人想的不一样,那里是一个完全自由的国度。
尧勋,有一天,我们赛一场马吧,我总觉得,如果你的腿是好的,一定能赢过我。
每一天,他翻墙而进,在那颗梅花树下总是不厌其烦絮絮叨叨的讲很多,他有时听着,有时走神,他从未想过那些略显聒噪的话背后他想引他走出他心中的阴霾,希望他放弃围困自己的这一方小天地,放心灵自由。
寒严垂眸看着他不由自主的向前的一小步,万年冰川的脸隐隐露出一丝笑容,他终于懂了,你能安心了么?
才离开不足几米,上官顿从树上跳下,一副好兄弟的样子压在寒严身上:“真是难得啊,我们惜字如金的右护法居然破例说了这么多话,真是可爱的让我想亲一口啊!”
寒严浑身一颤,鸡皮疙瘩骤起,他冷声呵斥道:“滚!”
“真不可爱,还是我们家颜颜可爱。”上官顿笑得一脸白痴的样子。
寒严鄙夷加蔑视的白了他一眼,也不知是谁在天魔教整天唧唧歪歪,叫天叫地,拉着每一个大小教徒在那里诉苦,臭骂负心的?白痴!一点好脸色都没给,就一个人在这乐得屁颠屁颠的,犯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