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谁允许你擅自那么做的?你不是讨厌我讨厌的恨不得杀了我吗?谁允许你擅自爱上我的?”
萧颜盈盈牟波闪动着粼光,似无可奈何的问道:“你不是也讨厌我么?子修,你能么?感情也好,心也好,你能控制和选择么?如果你能,你教教我,好不好?”
“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荀子修痛声问道,拂袖而去。叶华和上官顿站在门外清楚的听到里面发生了什么,二人对视一眼,叶华追了上去。
上官顿嬉皮笑脸的走到萧颜床边,笑道:“丫头,你那还有没有媚药啊?给我也来一点,我们也做一回苟且夫妻,如何?”
见萧颜一直默然的望着门外,上官顿叹了一口气,安慰道:“丫头,他只是一时受了刺激,他对你的关心早就迫切到骨子里了,他一定会回来的,他舍不得你,更舍不得你肚子里的孩子。”
叶华追上荀子修,问道:“你干嘛发那么大的火,如果孩子是我的,你知道我会有多高兴吗?”
荀子修冷眸看着叶华说道:“如果孩子是你的,我也会很高兴。”
“说话说清楚,你到底什么意思?”叶华追上他继续问道。
荀子修冷声命令道:“铁衣,让你家主子安静一点!”
铁衣应声现身,挡住叶华。
第二日清晨,她仍旧没有丝毫的力气起身,荀子修推开门,端着安胎药慢慢的走到她身边,他青丝微润,带着满身的湿气,眉眼之间写满疲倦,明显的一夜未睡,他轻轻的将萧颜扶起来,淡淡的笑着:“喝点药,身子会好一些,这次的药我另加了几味药,都是上佳的补品,有利于恢复力气。”
见她疑惑,荀子修喝了一口笑道:“别担心,孩子会没事,我说过我找到办法了。”
萧颜伸手抚上他的脸,轻声说道:“你瘦了。”
“错觉而已。”荀子修吹了吹药说道:“你以前也不知道我长什么样子,不是么?”
“知道的。”她轻声喃呢道:“以前这里有许多你的雕像,记录着你的一切,点点滴滴,一丝一毫,分毫不落。”
“是吗?”荀子修将药送到萧颜唇边说道:“先喝药,以后不能光喝药,吃不下饭也要多吃一点,我会尽快着手准备锁魂诀的,到时候你也要有力气撑过去才行,无论发生什么,别忘了你肚子里的孩子。”
萧颜紧张的抓住他的衣袖,问道:“你会帮我记着的,对不对?”
“天下间什么事自己记着是最好的。”荀子修笑道:“待会儿再去晒晒太阳吧,衣服穿厚一点,快入冬了,凉得很。”
院子中上官顿和叶华已经准备好了摇椅,上面铺上了一层貂绒,躺上去软软的,暖暖的,很是舒服,萧颜见三个大男人把自己当做弱不禁风的玻璃娃娃一般忍不住捂嘴偷笑,上官顿笑道:“丫头,太不够意思了吧?我们可是忙活了一晚上才赶制出来这张摇椅,一句好听的不说,还笑话我们三?”
萧颜笑道:“我倒是比较好奇,这钱是谁出的?上官,你只出了力气是吧?”
“力气也可以卖钱的好吧?”
萧颜笑着摇头:“小气的脾气倒是一点没变,其他书友正在看:。”
荀子修蹲下身子,笑道:“你好生歇着,锁魂诀有些东西需要准备,你也好养好精神,知道吗?”
“嗯。”萧颜点点头,荀子修笑道:“倒是第一次你这么温顺,偶尔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我所认识的萧颜了。”
萧颜娇嗔一眼,不理会他。
荀子修朗朗的笑着,朝门口走出,转身的那一刻,所有的笑容皆化作寸寸伤痛。
所谓天意弄人,自作自受,说的难道是他么?
还记得当初萧清曾问过,如果不是当初他太过自傲,对颜颜多一分注意,一切是否会迥然不同呢?
街巷之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他抬头目光瞥见成衣店三个字,鬼使神差的走进去,老板对着满脸的笑容问道:“客官,你是想裁布呢?还是想做衣服?”
“有小孩子的衣服吗?”
“有有有,当然有。”老板笑道:“敢问客官,令郎今年几岁了?”
“所有的衣服都拿出来看看。”
老板一愣,这哪有人买孩子衣服看全套的?不过他很快恢复笑容,命人将店里各种小孩的衣服全都拿了出来,老板指着这一排的衣服一批一批的说道:“这是三岁的,这是六岁的,只是十二岁的,当然我们店里还有一些婴儿的襁褓,如果客官您需要的话……”
荀子修随意的拿起一件衣服仔细看了起来,原来这就是小孩子的衣服啊,真是比他想象中的更小,一边想着,一边摸了摸针脚,他眉头紧皱,说道:“这针脚太粗了。”
老板笑道:“客官,如果您对我们这里的衣服都不满意,我们这也支持订做,有最好的绣娘,您想要多细的针脚都没问题,保证你满意。”
“布料呢?”
“有的是,高中低,你要看那种?”
“将最好的